季节不曾为我赶路SorryDreams的Blog

SorryDreams和他的博客

“带着没有答案的问题,茫然,孤独,从城市的深处,支离破碎的蓝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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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下半年最期待的电影EVA破

EVA EVA的新剧场版第二部《破》,日前已经在日本上映,票房超过20亿日元,远在变形金刚2之上。因为日本众所周知的反盗版措施,内地EVA迷想要看到这部等待了两年之久的新剧场版,还得期盼今年下半年破早日放出光碟。

当90年代,日本动漫迷们开始质疑哪部作品够资格和高达、多啦A梦那样代表整整一个时代的成就时,庵野秀明的EVA新世纪福音战士横空出世。EVA之所以能够引起轰动,是因为它是一部创新之作。你看到的,不是没有弱点的主角,而是自闭、怯懦、自卑和无法摆脱的心理阴影。每个人的不幸遭遇并不是用来被克服的,相反,似乎没有人能从中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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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ie the Week 战场上快乐的圣诞节Merry Christmas,Mr Lawrence

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有人把日本文化比作“菊与刀”——既有不惜切腹身首异处的武士道精神阳刚甚至血腥的一面,也不乏川端康成那样的作家笔下所流露出的缱绻舒缓多情之色彩。菊与刀,这两种外延上泾渭分明的风格也在日本电影中有所反映。战后日本的新生代导演中有北野武这样的暴力美学,也不乏岩井俊二、宫崎骏这样擅长刻画人物内心的微妙变化,表现手法细腻温婉,叙事手段内敛独道的大师。于是我们看到了也许连深受本土文化浸润的日本人都无法诠释的奇特景象,刚与柔,动与静可以在一个民族身上同时得到体现,而且两个相反的方向都无所不达极致。

在二战期间,东南亚爪哇岛上的一个日军战俘收容所的所长世野井Yonoi,就是一个深受传统文化浸淫的日本人。在Yonoi的思想中,投降而非自杀是懦弱者的行径,而在联军士兵为代表的西方人的观念中,自杀是一种不被上帝所宽恕的罪行,自杀者无权进天堂。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异,决定了对同一种行为产生了两种背道而驰的解读,也决定了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同一情形下所做出的相反的生死抉择,无时不刻的碰撞就这样在关押着联军士兵的日军战俘营中上演着。充当翻译的英军军官Lawrence劳伦斯受Yonoi和看守所原上士的信任,在日军和联军战俘间起到居间的桥梁作用。Lawrence一方面无法理解Yonoi强迫他们观看犯错的士兵被责令切腹的惨状,另一方面也试图向同伴们解释日本人的精神与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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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vie The Week 长途漫步

长途漫步旅行在我们生活中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因素。“不可缺少”的意义有两层,一是它并非生活的主旋律,二是虽然我们通常将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逗留在固定的几处——家乡、求学或者工作的地点,但内心中总有一种渴望,渴望离开已经被熟悉进而生厌的环境,背上行囊,开始一段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之所以说是没有目的地,这是因为我们很少去我们曾经踏足过的地方旅行。未知所带来的新鲜感吸引我们去到闻所未闻的土地,认识陌生人,在新的地方发生新的故事,甚至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度过——即使我们是去到某个遐迩闻名的旅游景点,这也在很大程度上概括了旅行的本质,即寻找平日生活所未有未得者。

“旅行”是没有“意义”的。

正是因为旅行具有上述的本质,决定了旅行是没有“意义”的。很难想象我们会像行吟诗人那样以游历为生活的常态,因为大部分人喜欢安定胜过漂泊。如果你每一天都不得不面临未知——比方说吃了上顿不知下顿——那么旅行那种未知感所带来的乐趣就会荡然无存。相信和倚靠可知可靠的东西,是我们赖以规划人生和构建社会的基础。从这个角度上说,大部分人,或者说所有人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理智的,因而必须做有“意义”的事情。但所有人又不可能终其一生都保持冷静和克制。我们是一种多疑而性情的生物,即使生活一切如常,我们仍然忍不住怀疑“意义”,受打破平日里奉为圭臬的三纲五常的快感的诱惑,做出一些不符合平日里的形象,甚至离经叛道的事情来。“旅行”,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是人的本性使然。

安田松太郎就是这样一个理智的人。身为中学校长的他为人师表,热心工作,但在女儿的眼里却是一个不知变通、道貌岸然的老顽固。也许是过于看重工作,生就一脸严厉的松太郎却不懂得经营和家人间的亲情,他在心理上无法接受自己有一个酗酒的妻子和进过警察局的问题女儿。直到妻子病故,女儿竟然认为父亲正是杀害了母亲的凶手,心灰意冷的松太郎带上亡妻的灵牌和简单的行李躲到爱知县的一个偏僻地方,租下一间小公寓打算独自生活。

松太郎的邻居真由美以卖笑卫生,还带着一个5岁的女儿。做了一辈子老师的松太郎十分同情这个被母亲动辄拳脚相加的小女孩。一次偶然的机会松太郎发现了女孩的秘密,在一棵大树的树根,女孩把偷来的图画书和玩具藏在那里,悄悄地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享受着家庭所没有给予的快乐时光。松太郎不忍看到女孩受虐待,他回想起一张夹在书中的照片,一张记录了他曾经完满的一家三口外出旅行的合影背后,写着他的三行字:嗨,你!嗨,天使!嗨,蓝天!眼前的这个女孩莫非就是天使?松太郎决定和小女孩一起离开,开始一段寻找蓝天的旅行。

于是乎,在房东看来“来自大城市,有头有脸”的松太郎竟然做出了“诱拐”儿童的“勾当”。一个是古稀老人,一个是未经世事的女孩,两人一边躲避警察的追踪,一边长途旅行。在途中,他们遇上一个名叫阿涉的青年,三人结伴同行。阿涉喜欢逗女孩开心,让一路上充满了欢笑声。阿涉告诉松太郎,他是一个出生在非洲的“外国人”,“在那个国家人的平均寿命是三十岁。”几天后,松太郎和女孩寻找失踪的阿涉,竟然在湖边看到他举枪自尽。松太郎悲恸道:你这个笨蛋!你的人生本还长着!而已经走到人生的最后的松太郎开始反思自己以往的行为,人生就像一场不能重来的旅行,而直到快接近终点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妻儿所犯下的过错。只是这一切已经来的太晚。

松太郎带着女孩,继续朝着有蓝天和白云的地方旅行,他发现警察正追踪他便主动打电话到警局,恳请警方能宽限他几日,而他始终坚持认为自己带走女孩是正确的。这就是影片《长途漫步》所要讲述的故事,平淡,但又有着一种离奇的象征意味。

那么松太郎和女孩的长途漫步究竟以何种方式结局?其实,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因为,旅行是没有“意义”的,松太郎明白,他最终仍然不得不选择离开天使和蓝天,把女孩交还给她的母亲,回到平常生活中。如果一定要追究什么意义的话,我想那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在明知没有意义的前提下,仍然开始这段不知通向何处的旅行,在这个过程中对意义的追问,和勇气。

Movie The Week 如何爱身边的人:A River Runs Through It

a river runs through it在电影《A River Runs Through It》的海报上看到这样一句话:Nothing perfect lasts for ever except in our memories。完美不会是永久,唯有记忆中例外。记忆就好像人到黄昏,唯有那些刻骨铭心的瞬间能够穿越岁月的侵蚀,就好像余晖洒落在潮汐涌动的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我们只撷取那最闪耀的碎片深藏于心底。然而,作为一部追忆似水年华的自传题材的电影,A River Runs Through It想要讲述的既非王侯亦非将相,而是改编自剧中哥哥写的家族自传,用抒情缓慢的语调诉说着普通人的故事,一如电影海报上的注脚:The story of an American family。

哥哥Norman 出生在蒙大拿的一个小镇。父亲是严谨的长老派牧师,教导Norman和弟弟Paul。除了圣经以外,父亲还教会了兄弟俩在大黑脚河假蝇钓鱼。钓鱼成为了父子三人共同的爱好和沟通情感的重要方式。从小时起,兄弟俩就显示出了不同的个性,哥哥Norman内敛稳重,弟弟Paul则显得自由张扬。长大后,Norman远赴他乡求学,在大学里发现了自己教授文学的兴趣和长处,并矢志成为一名教授,弟弟做过游泳救生员,后来成为了一名新闻记者。在完成了6年的学业后,Norman回到了蒙大拿的家乡,在一次舞会上遇到了心仪的女子Jessie。兄弟俩依旧热衷于假蝇钓鱼,Norman发现Paul在父亲教授的方法外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一个钓鱼高手。虽然钓鱼仍然是兄弟俩共同的爱好,但不同的个性却注定了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Paul冲动而不羁,和印第安女子交往而被当地的保守势力视为异类,流连于赌场而欠下了一屁股赌债。Norman终于获得了芝加哥大学的聘书并博取了Jessie的欢心,兄弟俩一同去酒吧庆祝,过后Paul说要借着Norman的运气再去赌场赌几手,答应哥哥第二天早上父子三人一同去钓鱼。

完美注定不能持久

父子三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钓鱼了。父亲坚持自己长久以来的路径和方法钓鱼,兄弟俩则有了他们这一代人的钓鱼方式。哥哥Norman很快就钓到了鱼,运气似乎不怎么眷顾弟弟Paul。

当Paul终于在大黑脚河上钓到大黑鳟鱼的时候,在父亲的眼中,小儿子虽然总是惹是生非,这一刻的他却已经蜕身为完美的假蝇钓鱼者,当哥哥Norman为一手拎着鳟鱼的弟弟拍照留念,脸上洋溢着快乐的Paul掩饰不了青涩,这时候的他在哥哥的眼中是完美的弟弟,在父母的眼中是完美的儿子,当父子三人坐在大河畔的岩石上,一边检查战利品一边交谈,其乐融融的这一刻是完美的。

然而完美之所以称之为完美,是因为在这世界上更多的是不完美和丑陋,即使是在生于斯长于斯的蒙大拿,在留下美好记忆的大黑脚河畔这片怀有深厚故里情的土地上,依旧有着黑暗而残酷的一面:Paul报道矿场时受到的阻扰和恐吓、白人对有色人种的歧视、当地的赌场和黑帮……在生活温文尔雅含情脉脉的背后,涌动着战栗与不安。就在Norman和Jessie计划启程前往芝加哥的前一天,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Norman去了警察局,然后回到家,告诉父母Paul因为赌债得罪当地黑帮,被人用枪托打死弃尸于小巷的噩耗。

完美注定不能持久,父亲,Norman,我们所有人都会渐渐老去,生者都有百年之后,唯有年轻的死者永葆青春的美丽,完美的活在我们的记忆中。

全身心的去爱,即使我们并不完全地互相理解

如果影片仅仅到此为止,那么就难免落人以窠臼之诟病。Norman回忆起父亲在生前的最后一次的弥撒所做的布道,正是这段话升华了影片的主题:

“在生活中常常看到我们身边的人需要帮助,我们却不知道怎么去做,或者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所作的一切并不是他需要的。于是尽管我们相聚很近,却彼此隔膜起来。但我们仍然爱着他们,全身心地,尽管不完全理解他们。”

We can completely loving without completely understanding.这一句台词完美地诠释了人与人之间那种最亲切而不能割舍的感情。从Norman凝视父亲的眼神中,流露出他对死去的Paul的怀念,父亲用这段话缅怀着自己生命中那些虽然不再完美,却在回忆中获得了永生的人和事,也给Norman上了人生的最后一课。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喜新厌旧,或者说根本不了解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善变寡情,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所爱。正因为完美的偏偏注定是不可持久的,面对不完美,即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观念和希望总是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差异。最亲近之人常常使我们产生令人惊奇的陌生感,最深爱的人往往是伤到我们最深处的人。

无论是在故事发生的上个世纪的上半叶,还是在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无论是在落基山脉美加边境的蒙大拿,还是在当今中国,如何去爱我们身边的人都是一个普世性的话题。对我们而言,这似乎是一件更叫人困惑的事情。影片的一大主题是哥哥Norman和Paul之间深厚的手足情,而对于80后的一代人来说,独身子女们再无法像他们的父母那样去体会和了解兄弟姐妹间的那种感情。于是乎,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不懂得如何去关爱身边的人,而是我们孑然一身,茕茕独立而不知道去爱谁。我们就像没有了爱的灵魂,如行尸走肉般对自己感到不解与惶惑,我们不是和别人隔膜起来,而是把自己封闭在狭小的世界中。就像尤奈斯库对缺失的世界的描述:“我们生活在一个彼此无法理解的世界上。”而在我看来,解脱之道唯有让我们全身心地爱,即使我们并不完全地互相理解。父亲并不能完全地理解子女,反之亦然;哥哥并不能完全的理解弟弟,反之亦然。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彼此之间全无介怀的爱。在影片中,Paul原本是个从不约束自己的人,但为了玉成哥哥和Jessie的“好事”也不得不与Jessie的哥哥一起去钓鱼。当Paul执意挑战大黑脚河的激流时,别人退却了,一向稳重的哥哥Norman站了出来坚定地支持他。

最后,影片的结尾,Norman依旧在大黑脚河钓鱼,只是,单独一人,回忆起自己走过的漫漫人生路:“如今,那些我曾经爱着的而又不完全理解的人已经一一离我而去,包括Jessie。”儿童时代和Paul在河边嬉戏的场景一一涌上心头,Norman觉得,流淌的大河水,注入了往事的快乐和悲伤,最后,所有的事情溶合为一,成为一条穿越了自身的大河。

Movie The Week 彩虹女神

彩虹女神“洛杉矶,美国。”

“美国?那不是很远?”

“很远的啊,看看自己为了自己的梦想,能努力到什么程度。”

“……”

“开玩笑了,反正也失恋了。”

“失恋?”

“失恋了,所以我也不想在日本待下去。”

“这也太极端了吧?”

“我本身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么。”

“不至于一无是处。”

“真的是一无是处啊。”

“……”

“所以如果他说不要去的话,我真的会有放弃的念头。如果让他一直陪在身边的话,我就会舍弃一切地待在他身边。”

“那,对方是谁啊?”

“不告诉你。”

“在日本么?”

“在日本啊……不过不在旁边。”

“……我啊,本来打算辞职的,还是再努力坚持一下吧,所以你也要加油啊。”

“……”

这是在岩井俊二首次改变导演的身份,担任制片人的影片《彩虹女神》中的一幕。岸田智也为了追求心仪的女孩而结识了在书店打工的佐藤葵,又阴差阳错的被葵拉进 了她主持的独立电影制作小组。智也答应,如果葵能帮她约出女孩的话就给1万日元作为报酬,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女孩却没有出现,出现的是葵。葵向智也道歉 说,那时候只想着多买点拍摄所需的胶卷,因此对智也撒了谎。

就这样,智也作为男主角参与拍摄了由葵自编自导的独立电影《世界末日》,葵则继 续帮助他解决恋爱上的难题,甚至亲自操刀帮他写情书。当葵对当导演的理想动摇的时候,智也则在一旁鼓励,就这样两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渐渐的,彼此之 间的关系似乎因为超越了友情而变得微妙起来。

一次为了寻找电影素材,智也和葵参加某次速配交友活动,活动末尾,当主持人询问有谁愿意和葵继续交往时,智也想举手示意却最终没有那么做。活动毕离开会场,在两人回去的路上,智也借着酒意,向葵表白,甚至说结婚吧,却因为太过轻率而不坚定,受到泪流满面的葵的斥责。

那之后,葵决定从公司辞职前往美国洛杉矶,于是,在临行前和智也有了上述的对话。对话的场景是在日剧和电影中十分常见的大楼天台,出国的目的地是洛杉矶,让 我想起在《东京爱情故事》里发生在莉香和完治身上的类似情节。同样类似的是难言的感伤结局,而在《彩虹女神》这部电影中,结局或者说开始——采用倒叙手法 ——甚至更“坏”。

在影片的开始,智也抬头看见了横亘在天空中美丽的奇特彩虹,不由地回忆起当初和葵认识时,将自己的一万日元纸币折成了戒指,戴在葵的手指上,并说用来拍出好的电影吧,那时候的天空中也是这样类似的彩虹。智也便用手机拍下,附上语音短讯发给此时已经飞离日本前往美国的葵。

当天,完成了在小电影公司的工作后,智也在电视上看到了葵所搭乘的飞机失事的消息。

也 许正是这种倒叙插叙,娓娓道来的节奏,让影片在叙述过程中平添了一种被莫名压抑的悲伤。情感受到压抑而并非为了所谓的升华,只是无处解脱而留下的无奈与苦 涩。葵说,想知道,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努力到何种程度,以及更多那对话背后所难言之处,仿佛未完全成长而释放的执拗的青春,在那一刻连同无法复制的美丽 而独特的彩虹成为无人分享的回忆了。

我觉得,总要把我们梦想的对立面放到足够的大,即使它或许并非真是那样,罢了,正如影片结尾,岸也读到葵生前为他而写的情书终于忍不住流泪,葵的妹妹所说,姐姐和你都是笨蛋。

在《彩虹女神》之前,“岩井俊二”的名字虽然如雷贯耳,对我来说,他的电影,却有点像《2001年漫游太空》或者《公民凯恩》——好评如潮,无数影评家称赞 其深邃的思想内涵云云,虽然有时我也会想把类似的名写到比方说校内上“我喜欢的电影”一栏,以显示个人思考的深度或者欣赏的品味,但终究有不可接近感。

所以说,有时候,喜欢就是喜欢,有共鸣就是有共鸣,反之亦然。唯有人生的悲伤,自始至终都有那么股真实感。

最后提一下男女主角的饰演者,岸田智也的饰演者是出道于《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市原隼人,在《天使之卵》中同样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演出。佐藤葵则由上野树里出 演,去年的日剧《last friend》里的“瑠可”,个人感觉,葵的角色更像是树里的本色演出,要她在《last friend》里出演“瑠可”确实有点难为她了:)。葵的名字让我想起《源氏物语》,还有就是出演了《NANA》的宫崎葵,据说“葵”是时下流行的女孩取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