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不曾为我赶路SorryDreams的Blog

SorryDreams和他的博客

“带着没有答案的问题,茫然,孤独,从城市的深处,支离破碎的蓝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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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captain my captain

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有空的时候做一些截图。”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让我在生命终结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脱帽

@ 2006-04-02 18:47

肖邦成名以前,弹奏钢琴的高超技艺常常使人误以为是李斯特。后来在观众不知情的情况下,肖邦代替李斯特弹了一曲。一曲终了,李斯特走到台前,对观众们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脱帽吧,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位天才。但今天的话题与音乐无关,我想要向他脱帽致敬的人是马塞尔.普如斯特。不同于托尔斯泰气势磅礴的才气,也不同于卡夫卡的冷静的笔锋与一以贯之的正义感,普如斯特的风格是无所不包。在我还没有任何可以信赖的判断力的时候,关于小说的一切观念还停留在福斯特的面面观的时候,《追忆似水年华》就完全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直到今天我还固执的认为丰富是桎梏,缺失是自由,普如斯特却无论何时都以其丰富的创造力证明他的无所不能。第一次读他的时候,我就被他的才华完全地折服了。

过山车 摩天轮

今天春游去石景山游乐园坐了过山车,和大家一起玩的很开心
第一次坐那样的过山车,虽然闭着眼(睁着眼也看不到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一点恐高症,那是几年前和同学一起爬山
上山的时候不觉得,下山的时候我就被落在了最后面还有摩天轮,想起《蜂蜜与四叶草

后来一起做”杀人”游戏,很少和同学出去,所以是第一次玩,做了两回杀手:)

September 1, 1939 – by Wystan Hugh Auden

@ 2006-03-25 00:22

I sit in one of the dives
On Fifty-second Street
Uncertain and afraid
As the clever hopes expire
Of a low dishonest decade:
Waves of anger and fear
Circulate over the bright
And darkened lands of the earth,
Obsessing our private lives;
The unmentionable odour of death
Offends the September night.
Accurate scholarship can
Unearth the whole offence
From Luther until now
That has driven a culture mad,
Find what occurred at Linz
What huge imago made
A psychopathic god:
I and the public know
What all schoolchildren learn,
Those to whom evil is done
Do evil in return.Exiled Thucydides knew
All that a speech can say
About Democracy,
And what dictators do,
The elderly rubbish they talk
To an apathetic grave;
Analysed all in his book,
The enlightenment driven away,
The habit-forming pain,
Mismanagement and grief:
We must suffer them all again.

Into this neutral air
Where `blogid`=2209 AND blind skyskrapers use
Their full height to proclaim
The strength of Collective Man,
Each language pours its vain
Competitive excuse:
But who can live for long
In an euphoric dream;
Out of the mirror they stare,
Imperialism’s face
And the international wrong.

Faces along the bar
Cling to their average day:
The lights must never go out,
The music must always play,
All the conventions conspire
To make this fort assume
The furniture of home;
Lest we should see where we are,
Lost in a haunted wood,
Children afraid of the night
Who have never been happy or good.

The windiest militant trash
Important Persons shout
Is not so crude as our wish:
What mad Nijinsky wrote
About Diaghilev
Is true of the normal heart;
For the error bred in the bone
Of each woman and each man
Craves what it cannot have,
Not universal love
But to be loved alone.

From the conservative dark
Into the ethical life
The dense commuters come,
Repeating their morning vow;
‘I will be true to the wife,
I’ll concentrate more on my work,’
And helpless governors wake
To resume their compulsory game:
Who can release them now,
Who can reach the deaf,
Who can speak for the dumb?

All I have is a voice
To undo the folded lie,
The romantic lie in the brain
Of the sensual man-in-the-street
And the lie of Authority
Whose buildings grope the sky: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the State
And no one exists alone;
Hunger allows no choice
To the citizen or the police;
We must love one another or die.

Defenceless under the night
Our world in stupor lies;
Yet, dotted everywhere,
Ironic points of light
Flash out wherever the Just
Exchange their messages:
May I, composed like them
Of Eros and of dust,
Beleaguered by the same
Negation and despair,
Show an affirming flame.

我坐在第五十二街的
一家下等酒吧里
心神不定满怀恐惧
当那聪明的愿望吐出
一个卑下而虚伪的十年:
愤怒和惊慌的电波
传遍这地球上
光明和黑暗的土地,
困扰着我们的私人生活;
不堪言说的死亡的气味
侵扰着九月的夜晚。

精确的学识能够
发掘从路德到如今
全部的伤害
把文化逼得疯狂,
发现林茨发生的事,
巨大的心像造成
一个精神变态的神:
我和公众都知道
所有学童学到的是,
那些受到邪恶侵害的人
必将以邪恶相报。

流亡的修斯底德知道
语言所能够说出的
关于民主的一切,
和独裁者的所作所为,
他们谈论着陈词滥调
对一座冷漠的坟墓;
他的书中分析的一切,
被驱逐的启蒙运动,
习惯性的疼痛,
不当的管理和悲伤:
我们全都得再次忍受。

进入这中性的空气
瞎眼的摩天楼用
它们充分的高度宣称
集体人的力量,
每一种语言都抛出它无效的
具有竞争力的理由:
然而在一个狂欢的梦里
谁能生活得长久;
从这面镜子里他们瞪着,
帝国主义的面孔
和国际性错误。

酒吧里的张张脸庞
依附他们寻常的一天:
灯光一定不能熄灭,
音乐必须永远演奏,
所有的习俗都在共谋
要让这座堡垒接受
家庭里的家具;
以免让我们明白身居何处,
迷失在一片闹鬼的树林,
孩子们害怕夜晚
从未有过幸福或者好心情。

重要人物叫啸
最强风般的战争垃圾
并不如我们希望的那样粗鲁:
疯狂的尼金斯基所写的
有关迪安纪列夫
是正常心灵的真相;
因为每一个女人和男人
骨子里生就的错误
渴望不能拥有的东西,
并非博爱
而是独自被爱。

从那保守的黑暗
进入道德生活
密集的乘客到来,
重复着他们早晨的誓言:
“我将忠于妻子,
我将更加专心工作”,
无助的管理者醒来
继续他们被迫的游戏:
此刻谁能解放他们,
谁能让聋子听见,
谁能够为哑巴讲话?

我有的只是一种声音
去打开折叠的谎言,
那感性的普通人
大脑中浪漫的谎言
以及高楼伸向云天的
权贵们的谎言:
没有国家这样的东西
也没人孤独地生存;
无论公民或者警察
饥饿不允许选择;
我们必须相爱或者死亡。

未曾设防的夜晚
我们的世界在昏睡;
然后,星落棋布的每一处,
讽刺的亮点闪现
无论哪里正义都在
交换它们的消息:
也许我,结构上
与爱神和尘土一样,
被那相同的
虚无和绝望包围,
显出一种肯定的光辉。

1955年奥登用and替代了or
We must love one another and die

幽灵公主 待续

@ 2006-03-02 18:12

电影的原声。

11月砭人肌肤的雨

@ 2006-02-16 21:22

挪威的森林》第一页写道:37岁的我端坐在波音747客机上。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夹雨云层,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11月砭人肌肤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因为砭人肌肤这四个字,我总觉得当时读这本书的时候,天一直在下雨。
那个时候我初三,有一次周末在书店里读了这本书的前两章。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得了流感,一个星期了还高烧不退,吃药过量发生过敏,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里面又过了一个星期,体温才慢慢恢复正常,那以后就每天数着吊针,盯着窗户外面的一根孤零零的电线杆。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把这些事情写在了给英文名叫shirley的笔友的信上。出院的那天,我叫爸爸等我20分钟,然后一个人坐车去书店买了这本书。
村上的这本书很特别,我是说相比较他的《且听风吟》啊,《寻羊冒险记》啊什么的,《挪威的森林》确实够”现实主义”的了。在玲子的出现以前,这本书看上去正如我判断的路线,那会儿我才发现,原来还有些别的意思。
我喜欢这一段话,当然我喜欢作为一本完整的书的《挪威的森林》,可是一本让人喜欢的书如果没有一些特别的片段,那实在是一件叫人沮丧的事。喂,木月!我和你不同,我决心活下去,而且要力所能及地好好活下去。你想必很痛苦,但我也不轻松,不骗你。这也是你留下直子的死造成的!但我绝不抛弃她,因为我喜欢她,我比她顽强,并将变得愈发顽强,变得成熟,变成大人–此外我别无选择。这以前我本想如果可能永远十七,十八才好,但现在我不那么想。我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我已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喂,木月,我已不再是同你在一起时的我,我已经20岁了!我必须为我的继续生存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知不觉我也到了这样的年龄。

我不在意我在意以及原谅与被原谅

@ 2006-02-16 20:20

我最近很少念书。很少念书了,即使偶尔念一会儿,也会停下来。我开始从自己坐着的椅子离开,就好像我在另一个地方,念着同一本书,却作着他想,因而发生了尤其不同的事情。在《女逃往者》,普如斯特写道:”在火车行进的线路上,我们看到帕多瓦然后是维罗内迎着火车扑过来,几乎是一直到车站来和我们告别,当我们渐渐远去时,它们俩一个回到自己的田野,一个回到自己的山丘,因为它们不走,它们将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这让我产生一系列的错觉,让我的记忆在时间轴上错落有致的分布,突然变得混乱,由浅入深的出现阵痛感。正因为一切事物都具有时间的属性,它们可以在过去,现在,或者未来发生..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摆脱不幸,痛苦,因为它们只要发生过,就迟早会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身后。我的被勾起的关于火车的回忆开始从时间的牢笼中溢出,然后时间的维度突然消失了,我不再有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开始占据我的身体。这就像普如斯特说的,心理的疾病一开始就在侵蚀我们的身体。然而,我并不害怕任何一种记忆,即使它不能被轻易地忘记,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会再次地发生,可只要在时间的轴上找到它们的坐标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啊,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甚至不在记得当初的种种细节。我天真地以为所谓没有时间属性的事件是不能被理解的,那些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的事物,因而也永远不会伤害到我。我并没有深切的体验,那种心灵完全地被某一种情感所占据,膨胀,甚至将整个世界都融化在其中。我突然发现时间的维度变得可笑,没有存在的意义,我不再有过去,现在,或者未来,就像垂暮之年不再有青春。
我很想念一个人,他爱憎分明,永不独行。我知道看不到自己爱憎分明的那一天了,那么至少我应该聪明,在想象中我对自己说–那是在一处空旷的场所,没有观众,却是一个光线很棒的舞台–不对,你所想的都是错的,我并不恨你,虽然一切都改变了,但我可以读到在自己的心里,我还在原地坚持,就好像当初开始的那样..虽然现在我可以离开了,离开和留在原地已经没有分别,可是既然没有分别,我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不必把我引入歧途,因为我很明白情感之间的差别。

limsujung Sad Movie

@ 2006-02-07 12:09

电影的官方网站地址:http://www.sad-movie.co.kr/
是一个flash。

八月照相馆

@ 2006-01-23 18:34

八月照相馆》被称为”韩国最清新的电影”。监制Tcha Sung Jai在谈到导演的时候说:”许秦豪是本片的最佳导演人选。我和他相识两年,经常交往,非常清楚他的人生观。我确信本片是一部杰作。”下面这个链接可以让你找到关于电影的演员、获奖、剧情等。
http://lib.verycd.com/2003/12/20/0000002181.html

男主角郑原和姐姐(妹妹?)郑淑。郑原虽然罹患绝症,但他的心好像没有涟漪的水面般平静。继承父业的他经营一家小照相馆。橱窗里

挂着许多照片,有妹妹郑淑和初恋情人芝詠。

“时间将我们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我们尴尴尬尬地谈了一会儿后,芝詠叫我将橱窗里她的照片拿掉。我想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包括爱情。”

“我只好拿事实开玩笑,但我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和他开怀大饮,一如从前。”

德琳,

一个负责在照相馆附近的道路上纠正违章停车工作的交通警察,会在郑原的生命中留下些什么呢?时日无多的郑原能够为德琳做的,是那么的有限。

郑原在影片中的哭泣。郑原的父亲立在门外,又走开了。

德琳给郑原写的信..

看着德琳离开的郑原..

橱窗里挂着她的相片。
一封她不会收到的信里面,他写道:”我很明白,爱情的感觉会褪色..一如老照片,但你却长留我心, 永远美丽,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谢谢你,再会。”

我喜欢

@ 2006-01-23 15:00

我喜欢看电影,看书,听music。是许多人共有的爱好吧。喜欢的电影:幽灵公主
再见,萤火虫
trainspotting
春逝
死亡诗社
八月照相馆
蔷薇与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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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具体地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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