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不曾为我赶路SorryDreams的Blog

SorryDreams和他的博客

“带着没有答案的问题,茫然,孤独,从城市的深处,支离破碎的蓝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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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

@ 2006-04-12 23:58

在bdwm看到有人说,一年前在理科二号楼跳楼的中文小mm,现在有多少人觉得值呢? 每年都会有几个人去理二。

她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或者即使见过面也不可能说过话,说过话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忆的师姐。据说她之前和男友刚分手。从头到尾,事件的始末都没有在我的心里产生多少波澜,因为一年前的那个时候,我是不可能想象出她的心情的。
dian曾经和我说过,如果男朋友不要她了,她不会要死要活的。那个时候我没有认真地想过那样的事情,可我知道她的话,我已经记在心里。
我是那种原意为了对方改变自己的职业,工作的城市,甚至信仰的人,或者是一个原意这样说的人。现在我总是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可以,那样就很好,爱一个人就是彼此在一起。爱一个人一辈子,就是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说得好像很简单。
从一个远远的,有不错的视野的地方,看了看理科一号楼和我认为的理科二号楼。下午去英杰听cambridge校长的报告,走到英杰的门口,抬头从近处望了 望。不到十摄氏度的突如其来的冷风中,空气里飘着只要说话就能感觉到的浮尘,四月的阳光不是很刺眼,我问J,这就是理二吗?J也仰起头望了望,说, 是吧,有九层楼高吗?我数了一下,可是数不清楚。我想这就是理二了,我已经在远处仔细地辨认过,它确实是附近最高的建筑。没有人会爬上博雅塔,就算可以爬 上博雅塔,也比不上这里,真的,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理二。让那些陌生的人看到我从高处纵身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直线,人群发出惊叫声,可是我已经听不到。简直太妙了。政要,外宾和大师们在楼下走着,他们从来都是有人接待有人相陪着走在一起,这时候周围的人却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一团物体从脑袋上空的某个地方落下,轰然发出一声绝响。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样想的,那个我没有见过面的师姐。我想,已经错过了理解她的最好的时机。时机转瞬即逝。因为我不能亲眼看到自己正在放弃的是什么,只从黑暗的记忆中找寻那些使我原意改变自己的职业,志向,工作的城市,前途以及信仰的东西。当我觉得时间应该被我唤起了恻隐之心的时候,那些轮廓又固定地在某个时间和地点找到我。甚至是到了许多年之后,突然和那一个人邂逅,我已经不记得,是那一个人来找我,还是我一直在等她。我问自己,真的就那样放弃吗,放弃那不停地在眼前摇晃着的披着长发的款款的背影,放弃那只看过一遍就记在心里的侧面的轮廓,放弃那对使一切距离都融化了的明眸,如果要放弃,只要努力地不去想起,时间真的能为我作出最后的决定吗?我知道我要放弃得不仅仅是这些,我的不知所措,是因为我失去了什么,失去使我无法忍受疲惫和寂寞。别人有别人的说法,可我自己知道,我一直都浑浑噩噩地活着,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做些什么,事实上我一直在等待着别人来告诉我的未来。我活得很不负责任。
即使不用说话,风也让我感到浮在北京空气中的沙尘了。空气最不好的4月,正是pku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我看着随处可见的春天的颜色,簇拥在一起的花儿正露出笑颜。我谈谈地微笑,发现以前的自己不会笑,现在却只会笑。我只会一种表情。我想,我有一点开始明白她,那个我没有见过面的她。当一个人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他或者她需要放弃的是许多别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放弃,从最细节的听起来微不足道的,使人伤感却正在远离的,那基本的维持着自己的一点念头,到最后,原来那就是唯一剩下的了,原来自己不得不放弃的是整个的毫无保留的全部的人生。

我也很想去理二,可是那样会感到歉疚的罢

@ 2006-04-08 15:50

每当我端坐着,本来一直忙着什么手头的事情,突然却低下头,凝视着地上一件并不存在的物事;或者和朋友在一起,却突然转过头,呆呆地望着窗外仿佛下着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的瓢泼大雨,我是在模仿妈妈。直到很多年以后,无论是我和她,还是我和她之间都已经改变,我发现自己正凝视着的,是背后的不愿触及的往昔。这是我从妈妈那里学到的惆怅和表达寂寞的方式。当我说话的时候,我言不由衷,当我看着别人的时候,我不停地奔跑着躲避别人的目光。

过山车 摩天轮

今天春游去石景山游乐园坐了过山车,和大家一起玩的很开心
第一次坐那样的过山车,虽然闭着眼(睁着眼也看不到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一点恐高症,那是几年前和同学一起爬山
上山的时候不觉得,下山的时候我就被落在了最后面还有摩天轮,想起《蜂蜜与四叶草

后来一起做”杀人”游戏,很少和同学出去,所以是第一次玩,做了两回杀手:)

忍无可忍

@ 2006-03-20 21:00

然后去了医院。结果比我想得严重,是真的得了中耳炎。
医生说我感冒了。
..
好像是。
记得有一次发烧以为自己退烧了,一边看电视,一边量体温,38度。
我好像只是鼻炎啊!很自然地会睡觉的时候张开嘴,所以才会喉咙痛。没想到这次真的得了中耳炎,以前每次很兴奋得以为自己得中耳炎的时候,结果却没有。

樱花突然开了,然而

@ 2006-03-17 08:45

似乎忘记了时间,身体状况令人心烦,简直和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模一样呢。
一首很喜欢的歌,可是网络不行啊..传不上来。

北京,开始春天了吗

在沙尘天气中一场泥浆雨过后,3月的北京下了一场急雪,气温骤降。到了晚上却奇热。我的鼻子嗅到了春天的气息..鼻塞,然后只能一只手捏着鼻梁才能入睡。早上起来鼻子过敏,如果没有塞住就是打喷嚏和流鼻水。
两天里只有正经地吃过一顿饭,其余的时候都在宿舍里一边看slackware,gentoo的manul,一边随手找一些东西充饥。从此彻底地告别了windows。因为刻盘的错误没有安装成希望的系统,虽然很不甘心,但最后似乎没有别的好的选择呢,此外这几天忙的,把许多更重要的事情也耽搁了,我还是转回ubuntu。从5.04升级到5.10,没有光盘的升级,很多人都没有成功,最后看到重启以后成功地进入x,我也松了一口气。在整个过程中,也许只有这个可以做一点整理,因为只有这次升级是最后成功了的..真是很失败啊。不得不解决叫我十分头疼的工作,忍受网络等等客观限制。再作什么整理意义也不大,相信现在也没有多少人在用hoary吧..
我不喜欢春天,尤其是北京的短暂的春天,天气多变,充满悸动不安。可能是我自己过敏性的体质的关系,硬要怪罪起种种不能改变的现实。我记得樱花绽放的时节,学一门前和玉渊潭的樱花都开得十分灿烂,一教的很多色彩浓烈的花也迎来一年之中最为绚丽的一个礼拜。这是我看到北京最美的时候。

时间 一点一点

@ 2006-03-05 21:11

时间会一点一点把我改变。不,是一点一点腐蚀我的过去。现在已经有人认为我一点不内向。也仍然有许多认识却并不熟悉的人说我不爱说话。我真的改变了吗?我依然喜欢沉默寡言的人,喜欢怕生的人。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我只是喜欢看着他们。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者,只是过去的影子。
也会找到志趣相投的人吧。有着一样的说话方式,或者即使不说话,也能很好地交流吧。有着一样的思考和生活的方式,或者也会对和自己有分歧的人善意地微笑吧。我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循规蹈矩地活着,循规蹈矩的参加高考,循规蹈矩地走进大学..虽然脑子里实在不明白自己将来能做些什么,但总觉得:也能找到志趣相投的人吧。和志趣相投的人在一起,虽然自己很差劲,也能写出点像样些的东西吧。最终会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吧!和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用痛苦和烦恼,把自己感受到的不加修饰地写出来,这样就可以了吧!不必戴着面具,哪怕是偏激也好,也可以把心里想说的,不懂忌讳地说出来吧!虽然不确定是对是错,总有一天,按照自己的方式也能活得好好的吧!
总会碰到和自己不一样,让我只能淡淡地微笑的人。对我表示关心却发现我不可接近的人。无论对谁,都搜肠刮肚,恨不能让你了解他的人。即使知道说得不对,也会滔滔不绝地想到就说的人。口若悬河却一句也不吐真言的人。把自己幻想成别人,努力去迎合别人需要的人。保留着最初的理想,同时每天都工作着去融入社会的人。有着善良的心,却只能关心和自己有利害关系的人的人。对谁都不想得罪,出言谨慎又不肯甘居人后的人。摆出饱经世故的面孔,端起教训人的架子,心里也在狭窄的出路挣扎着的人。抱定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左右逢源的人..我呢?即使十分努力地工作着,不停地想问题,也会离目标越来越远;即使最后达成了目标,也常常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我,真的改变了吗?我,还会这样一直改变着吗?有一天,我会认不出自己吗?还会有人说我很安静,不爱说话吗?还会有人说我的社交没有一点激情吗?还会有人觉得我很奇怪,不能接近吗?会不会,有一天,我也对别人说,没有办法的,社会就是这样的,你不能改变,只能适应?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对别人说,生存是最根本的,没有钱,吃不饱饭,还有什么别的好追求?
时间会一点一点把我改变。不,是一点一点腐蚀我的面目全非的过去。

新学期

@ 2006-02-19 22:06

回到北京,又是一个学期。可能最近不太会上qq。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照顾到这里。但我每个星期都会上来看看,所以认识的同学,如果找不到我,可以在这儿留言。我还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可能会比较忙。

11月砭人肌肤的雨

@ 2006-02-16 21:22

挪威的森林》第一页写道:37岁的我端坐在波音747客机上。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夹雨云层,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11月砭人肌肤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因为砭人肌肤这四个字,我总觉得当时读这本书的时候,天一直在下雨。
那个时候我初三,有一次周末在书店里读了这本书的前两章。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得了流感,一个星期了还高烧不退,吃药过量发生过敏,住进了医院。在医院里面又过了一个星期,体温才慢慢恢复正常,那以后就每天数着吊针,盯着窗户外面的一根孤零零的电线杆。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把这些事情写在了给英文名叫shirley的笔友的信上。出院的那天,我叫爸爸等我20分钟,然后一个人坐车去书店买了这本书。
村上的这本书很特别,我是说相比较他的《且听风吟》啊,《寻羊冒险记》啊什么的,《挪威的森林》确实够”现实主义”的了。在玲子的出现以前,这本书看上去正如我判断的路线,那会儿我才发现,原来还有些别的意思。
我喜欢这一段话,当然我喜欢作为一本完整的书的《挪威的森林》,可是一本让人喜欢的书如果没有一些特别的片段,那实在是一件叫人沮丧的事。喂,木月!我和你不同,我决心活下去,而且要力所能及地好好活下去。你想必很痛苦,但我也不轻松,不骗你。这也是你留下直子的死造成的!但我绝不抛弃她,因为我喜欢她,我比她顽强,并将变得愈发顽强,变得成熟,变成大人–此外我别无选择。这以前我本想如果可能永远十七,十八才好,但现在我不那么想。我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我已感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喂,木月,我已不再是同你在一起时的我,我已经20岁了!我必须为我的继续生存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知不觉我也到了这样的年龄。

我不在意我在意以及原谅与被原谅

@ 2006-02-16 20:20

我最近很少念书。很少念书了,即使偶尔念一会儿,也会停下来。我开始从自己坐着的椅子离开,就好像我在另一个地方,念着同一本书,却作着他想,因而发生了尤其不同的事情。在《女逃往者》,普如斯特写道:”在火车行进的线路上,我们看到帕多瓦然后是维罗内迎着火车扑过来,几乎是一直到车站来和我们告别,当我们渐渐远去时,它们俩一个回到自己的田野,一个回到自己的山丘,因为它们不走,它们将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这让我产生一系列的错觉,让我的记忆在时间轴上错落有致的分布,突然变得混乱,由浅入深的出现阵痛感。正因为一切事物都具有时间的属性,它们可以在过去,现在,或者未来发生..这也意味着我们可以摆脱不幸,痛苦,因为它们只要发生过,就迟早会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身后。我的被勾起的关于火车的回忆开始从时间的牢笼中溢出,然后时间的维度突然消失了,我不再有过去,那些痛苦的记忆开始占据我的身体。这就像普如斯特说的,心理的疾病一开始就在侵蚀我们的身体。然而,我并不害怕任何一种记忆,即使它不能被轻易地忘记,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会再次地发生,可只要在时间的轴上找到它们的坐标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啊,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甚至不在记得当初的种种细节。我天真地以为所谓没有时间属性的事件是不能被理解的,那些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的事物,因而也永远不会伤害到我。我并没有深切的体验,那种心灵完全地被某一种情感所占据,膨胀,甚至将整个世界都融化在其中。我突然发现时间的维度变得可笑,没有存在的意义,我不再有过去,现在,或者未来,就像垂暮之年不再有青春。
我很想念一个人,他爱憎分明,永不独行。我知道看不到自己爱憎分明的那一天了,那么至少我应该聪明,在想象中我对自己说–那是在一处空旷的场所,没有观众,却是一个光线很棒的舞台–不对,你所想的都是错的,我并不恨你,虽然一切都改变了,但我可以读到在自己的心里,我还在原地坚持,就好像当初开始的那样..虽然现在我可以离开了,离开和留在原地已经没有分别,可是既然没有分别,我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不必把我引入歧途,因为我很明白情感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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