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vie The Week 彩虹女神
“洛杉矶,美国。”
“美国?那不是很远?”
“很远的啊,看看自己为了自己的梦想,能努力到什么程度。”
“……”
“开玩笑了,反正也失恋了。”
“失恋?”
“失恋了,所以我也不想在日本待下去。”
“这也太极端了吧?”
“我本身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么。”
“不至于一无是处。”
“真的是一无是处啊。”
“……”
“所以如果他说不要去的话,我真的会有放弃的念头。如果让他一直陪在身边的话,我就会舍弃一切地待在他身边。”
“那,对方是谁啊?”
“不告诉你。”
“在日本么?”
“在日本啊……不过不在旁边。”
“……我啊,本来打算辞职的,还是再努力坚持一下吧,所以你也要加油啊。”
“……”
这是在岩井俊二首次改变导演的身份,担任制片人的影片《彩虹女神》中的一幕。岸田智也为了追求心仪的女孩而结识了在书店打工的佐藤葵,又阴差阳错的被葵拉进 了她主持的独立电影制作小组。智也答应,如果葵能帮她约出女孩的话就给1万日元作为报酬,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女孩却没有出现,出现的是葵。葵向智也道歉 说,那时候只想着多买点拍摄所需的胶卷,因此对智也撒了谎。
就这样,智也作为男主角参与拍摄了由葵自编自导的独立电影《世界末日》,葵则继 续帮助他解决恋爱上的难题,甚至亲自操刀帮他写情书。当葵对当导演的理想动摇的时候,智也则在一旁鼓励,就这样两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渐渐的,彼此之 间的关系似乎因为超越了友情而变得微妙起来。
一次为了寻找电影素材,智也和葵参加某次速配交友活动,活动末尾,当主持人询问有谁愿意和葵继续交往时,智也想举手示意却最终没有那么做。活动毕离开会场,在两人回去的路上,智也借着酒意,向葵表白,甚至说结婚吧,却因为太过轻率而不坚定,受到泪流满面的葵的斥责。
那之后,葵决定从公司辞职前往美国洛杉矶,于是,在临行前和智也有了上述的对话。对话的场景是在日剧和电影中十分常见的大楼天台,出国的目的地是洛杉矶,让 我想起在《东京爱情故事》里发生在莉香和完治身上的类似情节。同样类似的是难言的感伤结局,而在《彩虹女神》这部电影中,结局或者说开始——采用倒叙手法 ——甚至更“坏”。
在影片的开始,智也抬头看见了横亘在天空中美丽的奇特彩虹,不由地回忆起当初和葵认识时,将自己的一万日元纸币折成了戒指,戴在葵的手指上,并说用来拍出好的电影吧,那时候的天空中也是这样类似的彩虹。智也便用手机拍下,附上语音短讯发给此时已经飞离日本前往美国的葵。
当天,完成了在小电影公司的工作后,智也在电视上看到了葵所搭乘的飞机失事的消息。
也 许正是这种倒叙插叙,娓娓道来的节奏,让影片在叙述过程中平添了一种被莫名压抑的悲伤。情感受到压抑而并非为了所谓的升华,只是无处解脱而留下的无奈与苦 涩。葵说,想知道,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努力到何种程度,以及更多那对话背后所难言之处,仿佛未完全成长而释放的执拗的青春,在那一刻连同无法复制的美丽 而独特的彩虹成为无人分享的回忆了。
我觉得,总要把我们梦想的对立面放到足够的大,即使它或许并非真是那样,罢了,正如影片结尾,岸也读到葵生前为他而写的情书终于忍不住流泪,葵的妹妹所说,姐姐和你都是笨蛋。
在《彩虹女神》之前,“岩井俊二”的名字虽然如雷贯耳,对我来说,他的电影,却有点像《2001年漫游太空》或者《公民凯恩》——好评如潮,无数影评家称赞 其深邃的思想内涵云云,虽然有时我也会想把类似的名写到比方说校内上“我喜欢的电影”一栏,以显示个人思考的深度或者欣赏的品味,但终究有不可接近感。
所以说,有时候,喜欢就是喜欢,有共鸣就是有共鸣,反之亦然。唯有人生的悲伤,自始至终都有那么股真实感。
最后提一下男女主角的饰演者,岸田智也的饰演者是出道于《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市原隼人,在《天使之卵》中同样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演出。佐藤葵则由上野树里出 演,去年的日剧《last friend》里的“瑠可”,个人感觉,葵的角色更像是树里的本色演出,要她在《last friend》里出演“瑠可”确实有点难为她了:)。葵的名字让我想起《源氏物语》,还有就是出演了《NANA》的宫崎葵,据说“葵”是时下流行的女孩取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