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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采访《互联网周刊》主笔张路

采访《互联网周刊》主笔张路

·千校新闻中心 北京大学 薛晨旭

来源:bbs.qianxiao.com

    张路:新经济的持续观察者和记录者。1994年开始玩Fido网,1998年加盟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和人民日报合资的ChinaByte.com任频道主编,1999年共同创办早期的社区网站--黑板报网站,2003年加入《互联网周刊》,历任记者、编辑、高级编辑、主笔、副总编,见证了新经济推动商业变革的历史进程。

    2007329日在北京中粮广场的一家茶馆里,我获得了和《互联网周刊》张路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张路分享了他的经历和他对媒体的看法。

    薛晨旭(以下简称薛):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计算机感兴趣的?

    张路(以下简称张):从大一开始我就非常喜欢计算机了。那个时候还没有PC(微机),学校里的是小型机,当时正在搞计算机协会,我就和会长套近乎去了,反正就是大家一起琢磨。最后等于是我们几个人,还有一个同班的同学,把协会办起来,当时协会大的时候有400多人。我在学校做了两件事情,一个就是计算机协会,另一个是广播台。当时计算机还很不普及,我们就办了一份报纸,1991年的时候,是湖南省大学生办的第一份计算机报纸,叫《Computer Fans》,就是想普及计算机的知识,哪怕只是翻译国外的信息和请导师写写文章。

    薛:您对计算机和媒体都有兴趣,当时参加社团完全是凭兴趣吗?

    张:完全凭兴趣。有一段时间我就住在广播台里面了,也不回宿舍了,每天就是做节目,有点像是从事一个职业。在学校里运作广播台和计算机协会,兴趣很大,但是没想过会和以后的事业有什么联系。

    薛:当时设想自己将来的职业是什么?

    张:肯定是修桥。我学的是桥梁工程。当时是毕业分配的。但是我不是很喜欢桥梁工程,因为觉得是自己没法掌控的东西,而计算机给人的感觉特别好。你可以编程,你可以控制它。

    毕业了以后就分配到公路局。参与了很多桥的设计,有斜拉桥、拱桥等等。湖广的水多,要修的桥也多。当时修桥还要手算,也有电算,后来我们用微机来算,计算量也很大。其实在学校里没有学到很多东西,真正跟桥梁有关的都是工作了以后学的,那个学得特别快,当时图纸全部是拿到工地上去设计,你想压力有多大,不懂就赶紧学,向各个人请教。几个月学的东西比大学几年学得多得多。

    薛:您对什么事情都要刨根究底?

    张:我肯定要弄清楚。其实修桥也很好玩,可以到处跑。可是后来还是感到可控制的东西太少。因为它是一个太大的工程。我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所以后来没有坚持下去。

    薛: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到网络?

    张:了解互联网其实是到了北京以后。以前在湖南工作的时候就上Fido。那个时候上是很昂贵的事情,而Fido的模式下你不需要时刻在线,真正连线的时间很短。那个时候的bbs不像现在灌水,用蓝波快信,可信度非常高。求伯君、马化腾、丁磊他们都曾经是Fidobbs的站长。98年以后,互联网开始热了起来,我意识到网络已经走向了商业化,它是一个可以去做的事情。互联网的特点就是你自己可掌控的比较多,你有idea,有技术,你就可以去创业。

    薛:您有没有考虑过互联网创业?

    张:曾经做过一个黑板报网站。99年和几个朋友一起做的纯互联网社区,当时没有考虑商业化。那个时候我们做得比天涯还火。这个社区传播民间文化,反映弱势人群的声音,也吸引了一批文化圈子里的人。停了好久了,现在我已经重新做起来,在网上可以看得到(www.heibanbao.net)。

    薛:进入《互联网周刊》是一种偶然吗?

    张:做记者和我的专业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写文章一直是我的爱好。《互联网周刊》也不是纯技术的,我们关心的是技术怎么去和商业结合,这也是我个人感兴趣的。

    薛:建立在技术上的商业是《互联网周刊》的定位?

    张:对。这是一本技术商业杂志。在国外也叫做新经济类的杂志。房地产可能依赖的是资源,技术创业不同。比如像丁磊、马化腾这样的人,一开始没有什么资源,但是创造一种服务可以抓住消费者的需求。互联网其实是一个服务的产业。互联网创业者的财富也很阳光,即使是做网游也是如此。互联网的进化速度很快,连微软都能感受到来自Google的冲击。我们关心的是如何为技术找到盈利的模式,营销的方式,运作的手段等等。

    薛:网络新媒体在广告市场的份额增长得很快,《互联网周刊》这样的纸媒有没有受到网络媒体的冲击?

    张:报纸受到的冲击比杂志要大的多。我们受影响要小得多,因为我们有相对固定的读者群。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上网,经常飞来飞去,唯一的选择是买一本杂志在飞机上看。事实上网络媒体也有自身的发展问题,比如新浪版面已经很受限制了,它能够卖的是它的频道页的首页。现在传统媒体基本上免费为新浪提供内容,这有什么坏处呢?商业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每个环节都要有利益,大家都有利润,这样的商业模式才能成功。

    薛:您怎么看待期刊业发展的现状和《互联网周刊》的机会,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媒体在提供信息的同时还要做出解释、判断和给出背景材料,这是否是杂志的擅长?

    张:这是杂志的强项。杂志的实效性不如网络,杂志要提供的是深度的阅读,网络可能是第一时间迅速地提供新闻,但是大家只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知其所以然。杂志,比如说周刊,它就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挖掘更深的内容。举个例子,陈晓旭出家了,大家从网上知道了,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像《三联生活周刊》这样的杂志就可以跟踪深入,提供一种深度阅读的愉悦的快感。和报纸不同,杂志特别要有自己的观点和风格。在美国,杂志占到广告市场的10%,而在中国只有3%,这7个百分点的增长空间是巨大的。我看好杂志的发展潜力。未来的阅读习惯肯定是倾向于细分的,只有在媒体还不甚发达的时候才是大众媒体,随着媒体的分化和市场的进一步细分,小众媒体尤其是杂志的前景是很大的。

    薛:最后一个问题,您认为一个好的故事应该具备哪些重要的要素?

    张:一个商业的故事其实和一篇成功的小说很类似,当然也有不同,商业的故事里要把商业的味道说出来,然后把多余的水份去掉,商业的故事都是很简洁的,开门见山,因为读者的时间很宝贵,期待更有效率的阅读,你不仅要给他提供信息,还要让他看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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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互联网周刊》副主编张路

这不是一篇采访稿,采访稿还没写。
又是民间文学概论,课上收到NL的短信,询问采访《互联网》周刊副主编张路的时间和地点。我告诉他具体我也不清楚。12点下课吃完中饭,我给负责安排采访事宜的北京华人英才科技有限公司的联系人发短信,对方告知时间地点为今天下午两点北京站中粮广场麦当劳。此时已经是12点34分。我上网找一点相关的背景材料。12点46分坐上运通106。到了西直门转地铁,这一路上倒还顺利,到北京站的时候是13点50,把事先写好的短信发给另一个联系人(因为在北京地铁里没有手机信号),询问采访具体地点。结果还是没有一下子找到那个地方。好容易到了那个麦当劳——今天发现北京站附近居然有两家KFC,两家吉野家,两家麦当劳——在中粮广场里面辗转了一圈才到了采访地点一家安静的茶馆,如果没有另一个联系人YRB领路还真是很难找。
具体采访过程这里不便详述,有四个人同时采访,倒不如说是一堆人在聊天。

ps:昨天结束了在中国美术出版总社的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