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不曾为我赶路SorryDreams的Blog

SorryDreams和他的博客

“带着没有答案的问题,茫然,孤独,从城市的深处,支离破碎的蓝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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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Poets Society

@ 2006-04-21 15:42

-杰弗里.安德森是托德的哥哥。
-哦,是吗?你知道什么?毕业生代表。全国优秀学生。
-哦,是么,欢迎到地狱来。

-爸爸,我以为你走了。
-尼尔,我刚跟诺兰先生谈过了。我觉得你这学期课外活动太多了。我看你不要参加校史年鉴的事了。
-但我今年是助理编辑。
-嗯,我看算了,尼尔。
-但是爸爸这不行,这不公平。
-孩子们。我们得单独谈一下。
别公开和我顶撞,你明白吗?
-爸爸,我不是顶撞。
-等你读完医科大学自立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在那之前,你得听我的。明白了吗?
-明白,对不起。
-你知道这对你妈妈有多重要对吗?
-是的。你知道的,我总喜欢找事。
-好了,这就对了。

-佩里,你念一下序言。诗歌鉴赏的第一段。
-”诗歌鉴赏”。作者,j.埃文斯.普里查特博士。要完全理解诗歌,我们必须首先了解它的格调,韵律和修辞,然后提两个问题。第一,诗歌的主题是如何艺术地实现的?第二,该主题的重要性如何?第一个问题解决的是诗歌的艺术性,第二歌问题回答的是它的重要性。一旦弄清这两个问题,判断该诗的优劣也就不是个太难的问题了。如果把诗歌艺术性的得分划在图标的横轴上,把它的重要性记在纵轴上,计算一下所覆盖的面积,也就得出了它的优劣。拜伦的十四行诗在竖轴上得分很高,但横向得分一般,而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可能在横向和竖向上得分都很高,覆盖的面积很大,也就表明它是一首优秀的诗..
-屁话,这就是我对j.埃文斯.普里查特先生的评价。我们不是在安水管,而是在谈论诗歌。你怎么评论像美国诗人班德斯坦的诗呢?”我喜欢拜伦,我给他42分,但并不为之欣喜”现在我要你们把那一页撕了。撕吧,把整页都撕了。没听见吗?撕了。把它撕了。快点,撕了它。把整个前言都撕了!

-我觉得皮茨的眼神好像在说,十九世纪文学好像跟上商学院或医学院没有什么关系。对吧?也许..”对,我们应该老老实实学学普里查特的诗歌理论格调韵律什么的,然后再去实现我们的其他理想。”.. 我们读诗写诗并不是因为它好玩。我们读诗写诗是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员,而人类是充满激情的。没错,医学,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崇高的追求,足以支持人的一生。但诗歌,美丽,浪漫,爱情,这些才是我们生活的意义。惠特曼曾写道:”哦,自我!哦,生命!”"这些问题总在不停地出现。毫无信仰的人群川流不息。城市充满着愚昧。生活在其中有什么意义?哦,自我!哦。生命!”答案是,因为你的存在,因为生命和个体存在,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因为伟大的戏剧在继续,因为你可以奉献一首诗,你的诗是什么?

-你鼓励他们成为艺术家是很冒险的,John。等他们意识到自己不是伦勃朗,莎士比亚或者莫扎特,他们会因此恨你的
-不是让他们当艺术家,而是自由思想家。
-17岁的自愿思想家?
-奇怪。没想到你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是现实。他们真能不满脑子胡思乱想,我也就不会悲观了。
-只有在梦想中,人才能真正自由,从来如此,也将永远如此。

-你去找他们,告诉他们你不演了。
-不,不行,我演的是主角。明天晚上就上演。
-就是世界明天晚上毁灭我也不管。那戏你不能去演。明白了吗?明白了吗?

(J.基丁)(死亡诗社)(死亡诗社聚会朗诵辞)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And not, when I ca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得有意义,我希望活得深刻,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让我在生命终结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

-基丁老师,是他们逼我们签字。
-安静,安德森!
-请你相信我,是真的。

-我相信你,托德。

-走吧,基丁!
-这不是他的错!
-坐下,安德森!你再说话,或者有谁再敢说话,就开除谁!走吧,基丁!我叫你走,基丁。

-哦,船长!我的船长!
-坐下,安德森。听见没有?坐下!坐下!最后警告你一次,安德森。

今年的第几场土呢

@ 2006-04-18 11:06

每次下雨都是泥浆,这次只是更纯粹。
虽然我总是喜欢虐待自己,但是最近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
没有好的网络,debian也好,ubuntu也好,都是垃圾。周末做一个xubuntu的整理,然后近期都不再进linux了。
现在还是有一种一无所有的感觉,年轻的人一无所有。没有幻灭的感觉,是执拗。
我太喜欢自由了。做一个巨大的奴隶,相形之下,我没有犹豫地选择做一个自由的奴隶。
我太累了。呼出一口气,我的一切亦无人理解。
什么时候,我变得惹人讨厌,什么时候,我可以平息

坦率地说,我喜欢春天

@ 2006-04-14 16:28

在家里,上初中和高中的前两年,一直在一家小理发店剪头发。最早叔叔收我小孩子的钱,后来我变成了大人,但是他一直不好意思多收我。有的时候会看到放学回家的叔叔的女儿。记不清她长得什么样,只记得她画的一幅画,可是留在脑海里的只剩下满满一铅笔盒的蜡笔,和画上的文字,我对什么都会迟钝起来,只有对写下来的文字敏感:我爱春天,因为春天很美丽。
坦率地说,我喜欢春天,喜欢春天带有甜味的阳光,喜欢微风中青青的野草,但我不知道,北京的春天,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常常想,在充满浮尘的空气中,换做是在金山卫的海边,远处的大小金山岛,大概一座都看不到吧。
一直都受到春天的鼻炎的困扰。中耳炎似乎好了,但是右耳的鼓膜内陷还是很明显。明天要考英语。再有不到一个月考toefl。妈妈给我打了电话。这是从高考以后,我第一次有妈妈站在身后看着我考试的感觉。可是耳朵还是不舒服。toefl的语法和阅读错的都是几道,但是听力错的却是一片。twe还一点都没有底。我渐渐有点丧气,觉得自己是一个害怕等待,也经不起等待的人。
明天考试。气死我了。

放弃

@ 2006-04-12 23:58

在bdwm看到有人说,一年前在理科二号楼跳楼的中文小mm,现在有多少人觉得值呢? 每年都会有几个人去理二。

她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或者即使见过面也不可能说过话,说过话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忆的师姐。据说她之前和男友刚分手。从头到尾,事件的始末都没有在我的心里产生多少波澜,因为一年前的那个时候,我是不可能想象出她的心情的。
dian曾经和我说过,如果男朋友不要她了,她不会要死要活的。那个时候我没有认真地想过那样的事情,可我知道她的话,我已经记在心里。
我是那种原意为了对方改变自己的职业,工作的城市,甚至信仰的人,或者是一个原意这样说的人。现在我总是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可以,那样就很好,爱一个人就是彼此在一起。爱一个人一辈子,就是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说得好像很简单。
从一个远远的,有不错的视野的地方,看了看理科一号楼和我认为的理科二号楼。下午去英杰听cambridge校长的报告,走到英杰的门口,抬头从近处望了 望。不到十摄氏度的突如其来的冷风中,空气里飘着只要说话就能感觉到的浮尘,四月的阳光不是很刺眼,我问J,这就是理二吗?J也仰起头望了望,说, 是吧,有九层楼高吗?我数了一下,可是数不清楚。我想这就是理二了,我已经在远处仔细地辨认过,它确实是附近最高的建筑。没有人会爬上博雅塔,就算可以爬 上博雅塔,也比不上这里,真的,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理二。让那些陌生的人看到我从高处纵身落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直线,人群发出惊叫声,可是我已经听不到。简直太妙了。政要,外宾和大师们在楼下走着,他们从来都是有人接待有人相陪着走在一起,这时候周围的人却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一团物体从脑袋上空的某个地方落下,轰然发出一声绝响。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样想的,那个我没有见过面的师姐。我想,已经错过了理解她的最好的时机。时机转瞬即逝。因为我不能亲眼看到自己正在放弃的是什么,只从黑暗的记忆中找寻那些使我原意改变自己的职业,志向,工作的城市,前途以及信仰的东西。当我觉得时间应该被我唤起了恻隐之心的时候,那些轮廓又固定地在某个时间和地点找到我。甚至是到了许多年之后,突然和那一个人邂逅,我已经不记得,是那一个人来找我,还是我一直在等她。我问自己,真的就那样放弃吗,放弃那不停地在眼前摇晃着的披着长发的款款的背影,放弃那只看过一遍就记在心里的侧面的轮廓,放弃那对使一切距离都融化了的明眸,如果要放弃,只要努力地不去想起,时间真的能为我作出最后的决定吗?我知道我要放弃得不仅仅是这些,我的不知所措,是因为我失去了什么,失去使我无法忍受疲惫和寂寞。别人有别人的说法,可我自己知道,我一直都浑浑噩噩地活着,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做些什么,事实上我一直在等待着别人来告诉我的未来。我活得很不负责任。
即使不用说话,风也让我感到浮在北京空气中的沙尘了。空气最不好的4月,正是pku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我看着随处可见的春天的颜色,簇拥在一起的花儿正露出笑颜。我谈谈地微笑,发现以前的自己不会笑,现在却只会笑。我只会一种表情。我想,我有一点开始明白她,那个我没有见过面的她。当一个人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他或者她需要放弃的是许多别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放弃,从最细节的听起来微不足道的,使人伤感却正在远离的,那基本的维持着自己的一点念头,到最后,原来那就是唯一剩下的了,原来自己不得不放弃的是整个的毫无保留的全部的人生。

我也很想去理二,可是那样会感到歉疚的罢

@ 2006-04-08 15:50

每当我端坐着,本来一直忙着什么手头的事情,突然却低下头,凝视着地上一件并不存在的物事;或者和朋友在一起,却突然转过头,呆呆地望着窗外仿佛下着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的瓢泼大雨,我是在模仿妈妈。直到很多年以后,无论是我和她,还是我和她之间都已经改变,我发现自己正凝视着的,是背后的不愿触及的往昔。这是我从妈妈那里学到的惆怅和表达寂寞的方式。当我说话的时候,我言不由衷,当我看着别人的时候,我不停地奔跑着躲避别人的目光。

photo

@ 2006-04-03 17:47

集体照。每个人都比较正经。:)
本来还想传一首法语歌,算了不那么麻烦了。
社团的网站
我喜欢那首L’amour est un soleil
难得五月协会有一个比较大的活动,可是正好是我这学期最忙的时候..
pp:
抱歉已删除。考虑了以后,认为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照片。

脱帽

@ 2006-04-02 18:47

肖邦成名以前,弹奏钢琴的高超技艺常常使人误以为是李斯特。后来在观众不知情的情况下,肖邦代替李斯特弹了一曲。一曲终了,李斯特走到台前,对观众们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脱帽吧,在你们面前的是一位天才。但今天的话题与音乐无关,我想要向他脱帽致敬的人是马塞尔.普如斯特。不同于托尔斯泰气势磅礴的才气,也不同于卡夫卡的冷静的笔锋与一以贯之的正义感,普如斯特的风格是无所不包。在我还没有任何可以信赖的判断力的时候,关于小说的一切观念还停留在福斯特的面面观的时候,《追忆似水年华》就完全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直到今天我还固执的认为丰富是桎梏,缺失是自由,普如斯特却无论何时都以其丰富的创造力证明他的无所不能。第一次读他的时候,我就被他的才华完全地折服了。

September 1, 1939 – by Wystan Hugh Auden

@ 2006-03-25 00:22

I sit in one of the dives
On Fifty-second Street
Uncertain and afraid
As the clever hopes expire
Of a low dishonest decade:
Waves of anger and fear
Circulate over the bright
And darkened lands of the earth,
Obsessing our private lives;
The unmentionable odour of death
Offends the September night.
Accurate scholarship can
Unearth the whole offence
From Luther until now
That has driven a culture mad,
Find what occurred at Linz
What huge imago made
A psychopathic god:
I and the public know
What all schoolchildren learn,
Those to whom evil is done
Do evil in return.Exiled Thucydides knew
All that a speech can say
About Democracy,
And what dictators do,
The elderly rubbish they talk
To an apathetic grave;
Analysed all in his book,
The enlightenment driven away,
The habit-forming pain,
Mismanagement and grief:
We must suffer them all again.

Into this neutral air
Where `blogid`=2209 AND blind skyskrapers use
Their full height to proclaim
The strength of Collective Man,
Each language pours its vain
Competitive excuse:
But who can live for long
In an euphoric dream;
Out of the mirror they stare,
Imperialism’s face
And the international wrong.

Faces along the bar
Cling to their average day:
The lights must never go out,
The music must always play,
All the conventions conspire
To make this fort assume
The furniture of home;
Lest we should see where we are,
Lost in a haunted wood,
Children afraid of the night
Who have never been happy or good.

The windiest militant trash
Important Persons shout
Is not so crude as our wish:
What mad Nijinsky wrote
About Diaghilev
Is true of the normal heart;
For the error bred in the bone
Of each woman and each man
Craves what it cannot have,
Not universal love
But to be loved alone.

From the conservative dark
Into the ethical life
The dense commuters come,
Repeating their morning vow;
‘I will be true to the wife,
I’ll concentrate more on my work,’
And helpless governors wake
To resume their compulsory game:
Who can release them now,
Who can reach the deaf,
Who can speak for the dumb?

All I have is a voice
To undo the folded lie,
The romantic lie in the brain
Of the sensual man-in-the-street
And the lie of Authority
Whose buildings grope the sky: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the State
And no one exists alone;
Hunger allows no choice
To the citizen or the police;
We must love one another or die.

Defenceless under the night
Our world in stupor lies;
Yet, dotted everywhere,
Ironic points of light
Flash out wherever the Just
Exchange their messages:
May I, composed like them
Of Eros and of dust,
Beleaguered by the same
Negation and despair,
Show an affirming flame.

我坐在第五十二街的
一家下等酒吧里
心神不定满怀恐惧
当那聪明的愿望吐出
一个卑下而虚伪的十年:
愤怒和惊慌的电波
传遍这地球上
光明和黑暗的土地,
困扰着我们的私人生活;
不堪言说的死亡的气味
侵扰着九月的夜晚。

精确的学识能够
发掘从路德到如今
全部的伤害
把文化逼得疯狂,
发现林茨发生的事,
巨大的心像造成
一个精神变态的神:
我和公众都知道
所有学童学到的是,
那些受到邪恶侵害的人
必将以邪恶相报。

流亡的修斯底德知道
语言所能够说出的
关于民主的一切,
和独裁者的所作所为,
他们谈论着陈词滥调
对一座冷漠的坟墓;
他的书中分析的一切,
被驱逐的启蒙运动,
习惯性的疼痛,
不当的管理和悲伤:
我们全都得再次忍受。

进入这中性的空气
瞎眼的摩天楼用
它们充分的高度宣称
集体人的力量,
每一种语言都抛出它无效的
具有竞争力的理由:
然而在一个狂欢的梦里
谁能生活得长久;
从这面镜子里他们瞪着,
帝国主义的面孔
和国际性错误。

酒吧里的张张脸庞
依附他们寻常的一天:
灯光一定不能熄灭,
音乐必须永远演奏,
所有的习俗都在共谋
要让这座堡垒接受
家庭里的家具;
以免让我们明白身居何处,
迷失在一片闹鬼的树林,
孩子们害怕夜晚
从未有过幸福或者好心情。

重要人物叫啸
最强风般的战争垃圾
并不如我们希望的那样粗鲁:
疯狂的尼金斯基所写的
有关迪安纪列夫
是正常心灵的真相;
因为每一个女人和男人
骨子里生就的错误
渴望不能拥有的东西,
并非博爱
而是独自被爱。

从那保守的黑暗
进入道德生活
密集的乘客到来,
重复着他们早晨的誓言:
“我将忠于妻子,
我将更加专心工作”,
无助的管理者醒来
继续他们被迫的游戏:
此刻谁能解放他们,
谁能让聋子听见,
谁能够为哑巴讲话?

我有的只是一种声音
去打开折叠的谎言,
那感性的普通人
大脑中浪漫的谎言
以及高楼伸向云天的
权贵们的谎言:
没有国家这样的东西
也没人孤独地生存;
无论公民或者警察
饥饿不允许选择;
我们必须相爱或者死亡。

未曾设防的夜晚
我们的世界在昏睡;
然后,星落棋布的每一处,
讽刺的亮点闪现
无论哪里正义都在
交换它们的消息:
也许我,结构上
与爱神和尘土一样,
被那相同的
虚无和绝望包围,
显出一种肯定的光辉。

1955年奥登用and替代了or
We must love one another and die

从hiweed开始。

@ 2006-03-24 18:24

这篇文章还有可能被修改,我一次写不完,也来不及核对,大部分凭记忆,稍候我会核实。
Hiweed是Hiweed主持的一个基于 debian的linux项目,事实上也可以看到来自ubuntu的东西,比如我看到的安装介面就是ubuntu的。hiweed最近的进展不多.看来 hiweed选择的软件包的原则,是只选取最基本的,凡是apt-get可以完成而不需要进一步配置的软件包一律不收,换言之,hiweed适合希望构建 一个精简的debian系统,同时有很不错的网络条件的人,后一点对debian系统很重要。
For more information,click Hiweed
我安装了Hiweed-Debian Desktop Base 0.7 beta2,这个base版本事实上包括:

  • Kernel 2.6.11
  • X.org 6.8.2
  • IceWM
  • SCIM
  • ttf-arphic-uming
  • Xterminal

ttf-arphic-uming这个字体已经被安装,但这并不意味着中文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最后你还是必须打补丁,中文问题以后再讨论。
如果你的电脑上有windows系统的话,并且你的系统安装在盘符为c的分区(这个可能有点废话,但我曾经在一个系统盘符不为c的win系统基础下从硬盘 安装,结果无法启动linux的安装程序)你可以选择不刻盘直接从硬盘安装。代价是你必须下载一些别的东西(很小的东西,不过一时找不到还是很头疼),而 且只能选择默认的安装模式,如果以后你的主引导纪录被修改了的话,也找不到光盘来修复grub。我曾经看到一种”暴力”地从硬盘安装了ubuntu server的方法,在ubuntu-base安装完成后,电脑会自动重启,进一步安装被拷背到硬盘上的软件包。这时候用物理的方式强迫它中止就可以 了..^-^
如果不是实在受困于客观条件的话,建议刻盘。注意如果用nero刻录的话,选择原始刻录模式,总而言之就是刻录iso镜像,不要搞混了。
iso:Hiweed-Debian Desktop Base 0.7 beta2
md5: 2e3e5c8934fd2dc3b1f5d1640b2ea038
硬盘安装请看这里
开机进入bios,找到boot menu,选择从光驱启动,把光盘放入光驱,重启以后进入安装介面,一般只要按回车选择boot就可以了–既然本来没多少东西,就无所谓expert和normal了。
安装介面是文字的,明显是用了ubuntu的安装介面。如果安装有疑问,可以看ubuntu.org.cn的wiki,我记得oneleaf曾经在虚拟机上安装,他做了一个全过程的图形化指南。分区的情况我选择一块5g大小的空间,格式reiserfs,挂载到/,还有一块50g的空间,不格式化,因为我的大量数据都在上面,挂载到/home,文件系统ext3。ext3,reiserf,都很出色,区别是reiserf处理小文件的能力突出,启动速度也有提高。

安装完了基本系统以后,就是安装grub,不同于ubuntu安装的时候会告诉你在你的机器上找到了哪些系统,然后”友好”地询问你是否安装grub来引 导它们,hiweed属于闷声干活的类型。可能hiweed觉得问了也白问,根本也不需要问,难不成有的人比较怀旧,喜欢lilo?但是我真的碰到过 grub没有认出我的windows,用windows的安装盘也无法恢复启动,最后只能重装了一遍win,究竟是什么原因我无法确定了,但我倾向于认为 windows的boot.ini的路径有问题,前面我说过,以前我的win系统盘符不是c。

自动重启以后从grub菜单选择进入linux,然后就是第二个安装阶段,这一步会稍微长一点,会要你创建root密码,一个新的普通用户。询问你的屏幕 分辨率设置。虽然我选择了三种最常见的,但实际上我只有1024*768一种选择,谁让我的是intel的板载显卡呢。如果你的系统不是异常地out of date,我想你从插入光盘到最终完成安装,用不了半个小时。

安装完以后在第一个文字终端输入你之前创建的普通用户名,密码,然后startx,然后就进入了icewm^_^看到了被命名为风花雪月的四个工作区..没有桌面..不过有scim,中文效果还不错。

忍无可忍

@ 2006-03-20 21:00

然后去了医院。结果比我想得严重,是真的得了中耳炎。
医生说我感冒了。
..
好像是。
记得有一次发烧以为自己退烧了,一边看电视,一边量体温,38度。
我好像只是鼻炎啊!很自然地会睡觉的时候张开嘴,所以才会喉咙痛。没想到这次真的得了中耳炎,以前每次很兴奋得以为自己得中耳炎的时候,结果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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