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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采访《互联网周刊》主笔张路

采访《互联网周刊》主笔张路

·千校新闻中心 北京大学 薛晨旭

来源:bbs.qianxiao.com

    张路:新经济的持续观察者和记录者。1994年开始玩Fido网,1998年加盟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和人民日报合资的ChinaByte.com任频道主编,1999年共同创办早期的社区网站--黑板报网站,2003年加入《互联网周刊》,历任记者、编辑、高级编辑、主笔、副总编,见证了新经济推动商业变革的历史进程。

    2007329日在北京中粮广场的一家茶馆里,我获得了和《互联网周刊》张路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张路分享了他的经历和他对媒体的看法。

    薛晨旭(以下简称薛):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计算机感兴趣的?

    张路(以下简称张):从大一开始我就非常喜欢计算机了。那个时候还没有PC(微机),学校里的是小型机,当时正在搞计算机协会,我就和会长套近乎去了,反正就是大家一起琢磨。最后等于是我们几个人,还有一个同班的同学,把协会办起来,当时协会大的时候有400多人。我在学校做了两件事情,一个就是计算机协会,另一个是广播台。当时计算机还很不普及,我们就办了一份报纸,1991年的时候,是湖南省大学生办的第一份计算机报纸,叫《Computer Fans》,就是想普及计算机的知识,哪怕只是翻译国外的信息和请导师写写文章。

    薛:您对计算机和媒体都有兴趣,当时参加社团完全是凭兴趣吗?

    张:完全凭兴趣。有一段时间我就住在广播台里面了,也不回宿舍了,每天就是做节目,有点像是从事一个职业。在学校里运作广播台和计算机协会,兴趣很大,但是没想过会和以后的事业有什么联系。

    薛:当时设想自己将来的职业是什么?

    张:肯定是修桥。我学的是桥梁工程。当时是毕业分配的。但是我不是很喜欢桥梁工程,因为觉得是自己没法掌控的东西,而计算机给人的感觉特别好。你可以编程,你可以控制它。

    毕业了以后就分配到公路局。参与了很多桥的设计,有斜拉桥、拱桥等等。湖广的水多,要修的桥也多。当时修桥还要手算,也有电算,后来我们用微机来算,计算量也很大。其实在学校里没有学到很多东西,真正跟桥梁有关的都是工作了以后学的,那个学得特别快,当时图纸全部是拿到工地上去设计,你想压力有多大,不懂就赶紧学,向各个人请教。几个月学的东西比大学几年学得多得多。

    薛:您对什么事情都要刨根究底?

    张:我肯定要弄清楚。其实修桥也很好玩,可以到处跑。可是后来还是感到可控制的东西太少。因为它是一个太大的工程。我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所以后来没有坚持下去。

    薛: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到网络?

    张:了解互联网其实是到了北京以后。以前在湖南工作的时候就上Fido。那个时候上是很昂贵的事情,而Fido的模式下你不需要时刻在线,真正连线的时间很短。那个时候的bbs不像现在灌水,用蓝波快信,可信度非常高。求伯君、马化腾、丁磊他们都曾经是Fidobbs的站长。98年以后,互联网开始热了起来,我意识到网络已经走向了商业化,它是一个可以去做的事情。互联网的特点就是你自己可掌控的比较多,你有idea,有技术,你就可以去创业。

    薛:您有没有考虑过互联网创业?

    张:曾经做过一个黑板报网站。99年和几个朋友一起做的纯互联网社区,当时没有考虑商业化。那个时候我们做得比天涯还火。这个社区传播民间文化,反映弱势人群的声音,也吸引了一批文化圈子里的人。停了好久了,现在我已经重新做起来,在网上可以看得到(www.heibanbao.net)。

    薛:进入《互联网周刊》是一种偶然吗?

    张:做记者和我的专业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写文章一直是我的爱好。《互联网周刊》也不是纯技术的,我们关心的是技术怎么去和商业结合,这也是我个人感兴趣的。

    薛:建立在技术上的商业是《互联网周刊》的定位?

    张:对。这是一本技术商业杂志。在国外也叫做新经济类的杂志。房地产可能依赖的是资源,技术创业不同。比如像丁磊、马化腾这样的人,一开始没有什么资源,但是创造一种服务可以抓住消费者的需求。互联网其实是一个服务的产业。互联网创业者的财富也很阳光,即使是做网游也是如此。互联网的进化速度很快,连微软都能感受到来自Google的冲击。我们关心的是如何为技术找到盈利的模式,营销的方式,运作的手段等等。

    薛:网络新媒体在广告市场的份额增长得很快,《互联网周刊》这样的纸媒有没有受到网络媒体的冲击?

    张:报纸受到的冲击比杂志要大的多。我们受影响要小得多,因为我们有相对固定的读者群。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上网,经常飞来飞去,唯一的选择是买一本杂志在飞机上看。事实上网络媒体也有自身的发展问题,比如新浪版面已经很受限制了,它能够卖的是它的频道页的首页。现在传统媒体基本上免费为新浪提供内容,这有什么坏处呢?商业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每个环节都要有利益,大家都有利润,这样的商业模式才能成功。

    薛:您怎么看待期刊业发展的现状和《互联网周刊》的机会,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媒体在提供信息的同时还要做出解释、判断和给出背景材料,这是否是杂志的擅长?

    张:这是杂志的强项。杂志的实效性不如网络,杂志要提供的是深度的阅读,网络可能是第一时间迅速地提供新闻,但是大家只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知其所以然。杂志,比如说周刊,它就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挖掘更深的内容。举个例子,陈晓旭出家了,大家从网上知道了,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像《三联生活周刊》这样的杂志就可以跟踪深入,提供一种深度阅读的愉悦的快感。和报纸不同,杂志特别要有自己的观点和风格。在美国,杂志占到广告市场的10%,而在中国只有3%,这7个百分点的增长空间是巨大的。我看好杂志的发展潜力。未来的阅读习惯肯定是倾向于细分的,只有在媒体还不甚发达的时候才是大众媒体,随着媒体的分化和市场的进一步细分,小众媒体尤其是杂志的前景是很大的。

    薛:最后一个问题,您认为一个好的故事应该具备哪些重要的要素?

    张:一个商业的故事其实和一篇成功的小说很类似,当然也有不同,商业的故事里要把商业的味道说出来,然后把多余的水份去掉,商业的故事都是很简洁的,开门见山,因为读者的时间很宝贵,期待更有效率的阅读,你不仅要给他提供信息,还要让他看到价值。

不断行走和失所的青春——评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

去年的一篇论文,因为是论文所以有论文的毛病。

继1979年的处女作《且听风吟》一举获得《群像》新人文学奖登上日本文坛之后,村上春树陆续创作了《1973年的弹球戏》(1980)、《寻羊冒险记》(1982)、《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1985),并于1986-1987年间创作了《挪威的森林》(以下简称《挪》),在上个世纪70年代以来日本纯文学不景气的背景下,创下多年未见的销售奇迹,一举打破日本文坛的沉闷局面,甚至为此产生了一个专有名词“村上春树现象”。对不了解日文战后文学格局的人来说,可能误以为村上春树这样一个“畅销书写手”毋庸置疑是一个大众文学作家,实际上村上作为一个纯文学作家虽然不能说不多产,和日本大众文学的最大代表推理小说家相比较,则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村上自称:《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完成后,将近三年没写长篇,力气耗得太厉害了。这也是我的基本模式——两三年一部长篇。不可能一年一部。毕竟要耗尽力气才能写成一本,耗尽一切,一切的一切。注释1根据小说的后记记载,从1986年12月21日开始动笔,1987年3月27日完成,《挪》的创作可以说是出人意料的一气呵成,也超出了作家原先12万字左右的构想,“每天钻进吵得要死的小酒馆,一边用微型放唱机反复播放——放了一百二十遍——《佩珀军士寂寞的心俱乐部乐队》,一边不停地写这部小说。”(Beatles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以甲壳虫乐队的摇滚乐为代表的西方文化对战后日本的影响以及它们在村上小说中的表现,后文将继续讨论。)然而《寻羊冒险记》、《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和1987年以后的其他作品,和《挪》在村上文学世界中的特殊性相比,表现出更大的同质性。如果说村上的作品在内容上具有一个被普遍接受的经常性主题,即所谓都市生活中年轻人的失落感,那么《挪》的艺术形式则是特殊的。用村上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现实主义,彻头彻底的现实主义。也就是说,要从跟《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又不同的角度来一个正面突破。当然搞现实主义这个欲望自《且听风吟》之后一直就是有的,渐渐发展成势在必得的决心。我不想把自己框死,所以才想用现实主义搞一个与以往不同的正面突破,这便是《挪》的创作动机。注释2《挪》一部作品并不能改变村上的后现代主义色彩,作家最受欢迎的却不是他最有代表性的作品,这在文学史上是一个并非稀缺,却又殊为有趣的现象。究竟如何评价《挪》在村上文学世界中的地位是困难的,但它所取得的市场成功,至少证明小说中的某些东西,穿越了将近20年,仍然能引起广泛的共鸣。

一 学潮派作家和Beatles

日本在上个世纪60年代后期和70年代初期,出现大规模的学潮和工潮,社会一度动荡不安。经历过学潮的日本作家为数众多,即有所谓的“学潮派”,如中上健次、村上龙和村上春树等人。在村上春树的处女作《且听风吟》中,“我”就是在学生游行示威运动中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因此被防暴警察将牙齿打掉了一块。在《挪威的森林》中也曾经出现学潮,而“我”对学潮持否定态度。“况且把学校用壁垒封锁起来的一伙人也并非真心想要解散大学,他们只是想改变大学机构的主导权。对我来说,主导权改变与否完全无关痛痒,因此,学潮被摧毁以后也毫无感慨。”(《挪》50页,本文无特别指明,所引《挪》原文皆出自林少华译,北方文艺出版社2000年8月第一版)而复课以后,首先出席的竟然就是曾经雄居罢课领导高位的几张嘴脸,“我”感叹“如此卑劣小人,惟有见风使舵投敌变节之能事”,“这帮家伙一个不少地拿得大学学分,跨出校门,将不遗余力地构筑一个同样卑劣的社会。”(50页)村上并不是抱着一种昂扬的政治热情投入到学潮中。在小说中,我们可以注意到个人与社会的二元对立的结构,这可以说是小说成立的一个根本性前提。“每个人无不显得很幸福。至于他们是真的幸福还是仅仅表面看上去如此,就无从得知了……觉得唯独我自己与这光景格格不入。”(86页)村上惯于在小说中渲染一种社会阴谋论,他这样描述寄宿院:“寄宿院唯一的问题,在于它根本上的莫明其妙……这是对外的招牌,而其内幕,便以惯用伎俩含糊其词。明确地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晓得实情,称其无非是逃税对策者有之,谓其沽名钓誉者有之,说其以建寄宿舍之名而采取形同欺诈的奇妙手腕骗取这片一等地产者有之。甚至有人说其中包藏着非同小可的老谋深算。”(11页)升国旗的东楼楼长,据说出生于陆军中野学校,这也是“真假莫辨”(14页)。帮助升国旗的学生的事,“别人也不甚知晓”,“即不知其姓甚名谁,也不知其房间号码”,“在食堂或浴池里也从未打过照面”,“甚至弄不清他是否真是学生”(12页)。管理主任“纯属俗物:对别人什么也不告诉,只顾自己横加管理并从中找出一大堆乐趣。”(51页)当直子询问渡边集体生活的时候,“我”回答:“只要你心想只能在此度日,就能凑合下去。”(18页)“我”试着问直子是否打算搬进寄宿宿舍,直子予以否认。在村上的小说中,一个隐藏的疑问,那就是像直子这样的个人的悲剧,究竟是个人的人格不健全所造成的还是社会所犯下的罪行?个人和社会的对立是否是造成年轻人无法溶入社会的根本原因?

如果说个人和社会的隔阂并不新鲜的话——特别之处在于,社会更多地和都市生活联系在了一起——那么在小说中出现的西方文明的元素,则是日本传统文学世界中一股外来力量。1949年村上出生于一个京都的教师家庭。日本战后出生的这代人,和他们的父母辈人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是在美国为主的西方文化的熏陶下成长,村上春树就深受西方文化影响,从小就是爵士乐、摇滚乐迷,爱听Beatles,读菲茨杰拉德的小说。在他上大学期间,就在东京国分寺开了一家酒吧。他的译作包括雷蒙·卡佛全集和鲍尔·西伦等人的近十部作品。《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不仅标题使人联想到鲍尔·西伦的《世界的终点》,开头还借用其中一首诗:
太阳为什么至今仍在发光
小鸟们为什么还继续歌唱
莫非它们不知道
世界已经终结了

在《挪》中,处处都可以看到西方化的生活方式。第一页便提到的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直子最喜欢的亨利·马歇尼的收有《宝贝儿》的唱片,直子最喜欢的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曲,直子20岁生日那天听的唱片《佩珀军士寂寞的心俱乐部乐队》和威廉·埃文斯的《献给戴维的华尔兹》,渡边宿舍房间贴的西蒙·莫里逊和迈尔斯·戴维斯两位歌手的照片,阿美寮疗养院里收集的是音乐是从马勒的交响乐全集到甲壳虫乐队,玲子用吉他弹奏巴赫的赋格曲,甲壳虫乐队的《米歇尔》、《寂寂无人》、《茱丽亚》,去疗养院渡边从帆布包中取出的是装有白兰地而不是清酒的薄金属水筒。在渡边的学生寄宿院里,主楼后面是棒球和足球两用的运动场和六个网球场。房间里面摆设着咖啡桌。在饮食方面则是煎蛋、色拉、通心粉、汉堡、葡萄酒。绿子抽的万宝路香烟。在小说中多次出现打桌球的场景。“我”喜欢的作家是杜鲁门·卡波特、阿琅达依库、菲茨杰拉德、莱蒙特·钱勒德。“我只消嗅一下书香,抚摸一下书页,便油然而生出一股幸福之感。”(31页)深刻影响了日本战后重建的西方文明在小说中作为社会的一部分一同构成群体与个人的隔阂,另一方面,又作为一种崭新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给受伤的青春以慰藉。

二 木月、直子和渡边,从死亡开始的故事

村上在《且听风吟》绝笔不写性和死亡,这一条当初恪守的原则在《挪》中被颠覆了。与其说《挪》所讲述的是爱情故事,毋宁说是青春和死亡。死亡,更准确地说是自戕,作者在叙述中刻意使死亡毫无征兆地出现。第一次是“我”原先的唯一的朋友,和直子青梅竹马的男友木月的死。那是5月的一个“令人愉快的”下午,木月和“我”不去上课,一起去打桌球。玩球时间里,木月十分少有的一句玩笑也没说。随后一笔写道:“那天夜里,他在自家车库中死了。他把橡皮软管接在N360车排气管上,用塑料胶布封好窗缝,然后发动引擎。不知道他到底花了多长时间才死去。当他父母探罢亲戚的病,回来打开车库门放车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车上的收音机依然开着,脚踏板夹着加油站的收据。”(24页)没有遗书也没有推想得出的动机。

小说的关键人物直子的自杀更加富有戏剧性,同时也残酷得多。小说的第10章以直子的病友玲子写给“我”的信结尾,心中写道:“当然我很遗憾,遗憾未能得以参加你同直子的喜庆婚礼。然而归根结底,又有哪个人能明白什么算是喜庆呢!因此你无须顾忌谁,如若你认为可以获得幸福,那就及时抓住机会!以我的经验来刊,人的一生中这种机会只有两三回,一旦失之交臂,一辈子都将追悔莫及。”(282页)下一章也就是小说最后一章的开头:“直子死了以后,玲子仍给我来了几封信……直子已不在这个世上,已经化成一杯灰烬。”(283页)在小说中作者利用叙事手段刻意突出死亡。当所有的人一次次以为或者期望直子从心理疾病中康复,回到现实社会,和渡边共同生活的时候,当读者也在思索着渡边在直子和绿子之间将何去何从的时候,小说给出的回答是直子的死亡,似乎生怕让渡边在两者——娴静典雅而澄澈莹洁的直子和有着无限活力和蓬勃生机的绿子——之间做出抉择。作者显然不愿意坐看小说发展成为一个俗套的三角故事。木月、直子和渡边,生者只有渡边,这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生者必须继续长大,并为他的继续生存付出相应的代价,唯有选择自戕的木月永远以17岁的年华活在直子和渡边的记忆中。他的死对直子和渡边都造成极大的困扰,一个是他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友,一个是只有他这个唯一的朋友的渡边,然而在小说中,无论是正常人或者是有心理疾病的人,死亡来得没有征兆——在外人的眼里——似乎也并不需要何种充足的理由,倒好像是继续生存更需要去证明。俘获了木月的死也同时俘获了直子和渡边。原来的直子穿着艳丽,任何时候都有一大帮朋友在身边,而当一年之后随着一次邂逅,渡边看到的她,却已经瘦成了另一个人,生活简朴,似乎也没有什么朋友。而他的死的另一个后果,是渡边感到无法确定自己在周围世界中的位置。他的死如此匪夷所思,以致于渡边开始新的生活,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对任何事情都不想得过于深刻,对任何事情都保持一定距离。他隐约感觉到,面对木月的死,直子做出了和他相同的选择,离开原来生活的城市,去东京上大学,在一个没有任何熟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在直子20岁生日的雨夜,“直子的十指在我背上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曾经在那里存在过的珍贵之物。”(42页),“她所希求的并非我的臂,而是某人的臂。她所希求的并非我的体温,而是某人的体温。”(30页)生活在木月的死的阴影中的直子,希求的或许真的不是渡边,至少在那千万人中,她不应该选择渡边,因为她和他都是死去的17岁的木月生命中最接近的两个人。这种接近从1968年东京中央线电车里渡边和直子的邂逅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直子想要开始新的生活的努力的失败。从这一点上看来,故事从木月的死开始,死亡便一直尾随而至,并借由直子的死将小说推向结局。

三 不断行走的意象,从行走到出走

直子在小说中的每次出现几乎都在不断行走。在第一章渡边的记忆中浮现的直子,第一次在小说中露面就是和渡边一起散步,说起荒郊野外的一口水井。第二章她第二次出现是在东京中央线电车和阔别一年的渡边邂逅,然后在四谷站下车。“出得站,她也没说去哪里就快步走起来”(19页),“到了饭田桥,她向右一拐,来到御堀端,之后穿过神保町十字路口,登上御茶水坡路,随即进入本乡。又沿着都营电车线路往驹清走去。”(20页)等到到了驹清的时候,直子突然察觉似地问道这是哪儿,就好像刚才一直处于灵魂迷离状态。渡边和直子的关系在一点一点地取得进展,直子一点一点的依顺了渡边,渡边也一点一点地依顺了直子,而他们之间的约会仍然脱不开不断地行走。在第三章中,直子和渡边再次见面,“我们一如上次那样在街上走,随便进一间店里喝咖啡,然后再走,傍晚吃罢饭,道声再见分手……我们绝口不提过去,只是一个劲儿地在街上走。”(27页)“我们两人漫无目标地在东京街头走来转去。上坡,过河,穿铁道口,只管走个没完,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反正走路即可。仿佛举行一种拯救灵魂的宗教仪式般地,我们专心致志地大走特走。下雨就撑伞走”(28页)渡边甚至为此穿坏了一双皮鞋,新买了双柔姿鞋。“我们继续在东京街头行走不止。”(30页)在阿美寮疗养院,则是直子、渡边和玲子三人的散步。绝口不提过去而只是一个劲儿地走个不停。渡边一个人也经常做徒步的旅行。“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别人又到底向我追求什么呢?”(31页)自己在哪里,如何到了这里,不知道去哪儿,这种不断行走的意象具有如此强烈的暗示性意味,以致于不断行走、寻找和出走开始构成生命的全部。直子在深山老林里的阿美寮疗养院接受心理治疗,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静寂地方休养神经,游泳池,网球场,篮球场一应俱全,难道就缺一台连接外部世界的收音机吗?这是一个刻意被建构起来的“桃花源”,而在“广阔无边却又险象环生的外部世界”(59),直子没有办法“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地度过自己的青春”(64)。渡边一心盼望着直子从心理疾病中恢复,回到现实生活中。和木月不同,他决心活下去,变得愈发顽强,变得成熟,变成大人,此外他别无选择。而在外部世界中等待着直子的是什么呢?“桌面墙壁上贴着年历,那是一张既无摄影又无绘画的年历。上面只有数字,一片洁白,没写字,也没记号。”(43页)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暗示着木月死后,外部的现实世界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当她从阿美寮疗养院离开的那一天开始,死亡像事先越好了似的接踵而至,而失所的青春竟然无法拒绝。


注释1 关于《挪威的森林》(谈话),村上春树,《文学界》1991年4月临时增刊:《村上春树Book》。
注释2 同上。

采访《互联网周刊》副主编张路

这不是一篇采访稿,采访稿还没写。
又是民间文学概论,课上收到NL的短信,询问采访《互联网》周刊副主编张路的时间和地点。我告诉他具体我也不清楚。12点下课吃完中饭,我给负责安排采访事宜的北京华人英才科技有限公司的联系人发短信,对方告知时间地点为今天下午两点北京站中粮广场麦当劳。此时已经是12点34分。我上网找一点相关的背景材料。12点46分坐上运通106。到了西直门转地铁,这一路上倒还顺利,到北京站的时候是13点50,把事先写好的短信发给另一个联系人(因为在北京地铁里没有手机信号),询问采访具体地点。结果还是没有一下子找到那个地方。好容易到了那个麦当劳——今天发现北京站附近居然有两家KFC,两家吉野家,两家麦当劳——在中粮广场里面辗转了一圈才到了采访地点一家安静的茶馆,如果没有另一个联系人YRB领路还真是很难找。
具体采访过程这里不便详述,有四个人同时采访,倒不如说是一堆人在聊天。

ps:昨天结束了在中国美术出版总社的实习。

中国美术出版总社实习

开学不久就四处寻找实习,从未名、水木bbs到酷讯应届生,几乎每天都要翻几遍。最终还是在学校bbs上找到三条和专业相关的实习招聘信息:

  • 腾讯评论频道实习编辑
  • 百度HR临时实习生
  • 中国美术出版总社《连环画报》编辑部、《中国艺术》编辑部实习编辑

给腾讯和百度都投了简历,结果五天后的今天仍然没有回音。当天发完简历以后,就开始研究中国美术出版总社的实习,最初信息的来源是未名chinese版,当时就觉得多半是本系的师兄师姐发的帖子——后来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去它的编辑部实习基本上没有报酬,我能想到的好处除了增加经历在简历上添加一笔以外就是能接触到实际的编辑工作,因为这是第一份实习,我很想知道自己是否适合报刊杂志这种平面媒体。直接给编辑部打电话——当时还有点犹豫,看是不是等等腾讯和百度的回音——电话小姐问了我的学校专业年级,以前是否有过类似的实习经历,最后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表示要和总编联系一下以确定我的面试时间。整个过程非常简单。然而那天中午到晚上我一直没有接到电话,以为又被默拒了。
第二天3月1日,上午三四节跑到地学113这个可能是全北大座位最难受的教室上我们文学专业的必修民间文学概论。被告知暑假民间文学的实习计划初定在湖北靠近宜昌的某个偏僻角落,据说离武当山只有步行的路程,为期10天,最后交一份10,000字的实习报告。听上去虽然没有敦煌文献所那么有吸引力,但是也应该会是不错的值得回忆的经历,可惜我暑假已经计划了找份实习去不了民间文学采风。下了课和同学走在路上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看就知道是编辑部打过来的。果不其然。和对方约好下午去面试。先吃完饭,然后回到宿舍上网找了一点对方的基本信息,在baidu地图上发现那是在东城区二环以内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离学校不是一点点的远。
下午两点多才赶到,在一幢不起眼的类似三教四教的很破的楼里面,编辑室里就只有一个之前和我联系的电话小姐在。总编不在,她又问了我一些常规问题。我回答以前没有在杂志社实习过,以前做过的兼职也只限于家教。半个小时以后,总编回来了,是一个奶奶级的人物……又问我实习经历……我支支吾吾地说以前没有在类似的地方实习过。她又问,那你在什么地方实习过?我回答,去年暑假跟社团到新疆实践的时候,曾经负责给当地媒体写通稿。这个回答大概还算令人满意。最后又聊了几句,总编就交给我一些稿件初审。
第一份实习算是找到了。每个人找到第一次实习大概都是挺有趣的。结果发现本系很多师兄师姐都在那里实习过,这个世界确实很小。

曾子墨:毕竟,生活是属于自己的[转载]

对于凤凰卫视财经节目主持人曾子墨,很多人并不陌生。这个来自全球显赫的投资银行的女孩,在事业达到顶峰时,毅然投身“凤凰”追寻新的梦想。近日,推出她的传记《墨迹》。在书中,她与读者分享了自己的成长经历。

谈托福

  满分673,她考了660

1991年夏天,我幸运地躲过高考,却出现在另一个考场上,并且因为那次考试,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那些日子,我赋闲在家,无所事事。爸妈说:“你要真闲不住,不如试着考考托福,没准儿还能提高一下英语水平。”于是,我就这样懵懵懂懂地加入了考托福的行列。

报名时,一位穿蓝衣服的工作人员把我审视一番:“叫你们家大人到这里填表,报名表不能拿走!”

“不用拿走,我就在这里填!”

“你?你能代替你们家大人填表吗?”

“是我考,又不是我们家大人考。”

“你考托福?”“蓝衣服”的口气透着不容忽视的权威和轻视,“报名表都是英文的,你会填吗?”

“怎么不会?”我迅速填好表,交了钱,心里愤愤不平。

那时的我梳着长长的马尾巴,皮肤晒得黑黑的,显得又瘦又小,看起来比其他考生小了整整一号,以至于连工作人员都不相信,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能混迹于此。

报名后,我从书店里抱回一堆有关托福的书,还制订了周密的“60天计划”。然而突如其来的腮腺炎却让我一病不起,脸颊肿得像馒头。等到终于痊愈可以开始复习时,60天只剩30天了。

领取分数的日子到了。我努力挤到办公桌前,又看到报名时的那位“蓝衣服”。他拿着大人的腔调,说:“现在的孩子真不得了!你还在上中学吧?能考550就不错了吧?”

“那可不一定!我高三都毕业了!”

“蓝衣服”递给我一个信封,居高临下地说:“口气还不小呢!”

我接过信封,满不在乎地拆开,没有丝毫忐忑和紧张。然后,一个数字赫然映入了我的眼帘:660。

那次考试,满分是673。660分,意味着我只做错了两三道题。

我淡淡一笑,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惟一值得开心的是,这下别人可不能小看我了!

我望着“蓝衣服”,扬眉吐气地说:“老师您看,我说不一定吧!”

“蓝衣服”看了看我手中的成绩单,眼睛睁得越来越圆,嘴巴也张得越来越大。顿了顿,他才无比惊讶地说:“原来这次惟一一个考660的就是你啊!”

在他眼里,我第一次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尊重。不过,那时我并没预料到,这样一个无意间取得的分数,竟然让我在短短的一年之后,就远赴异国他乡,开始了甘苦交织的留学生活。

谈面试

  “不惜代价,一定要雇佣!”

参加摩根斯坦利的最后一轮面试时,一位分析员刚走进会议室,样子就让我颇为意外:他的领带歪斜着挂在胸前,双眼布满了血丝。面无表情地与我握手寒暄后, 他不动声色地发问:“如果你找到一份工作,薪水有两种支付方式:一年12000美元,一次性全部给你;同样一年12000美元,按月支付,每月1000美 元。你怎么选择?”

我心里“嘭”地一跳,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嘱咐自己千万别慌,刚要迅速回答,却又突然意识到,如果简单地说选择第一种,答案太过绝对了。

我想,不如搬出课本里的名词:“这取决于现在的实际利率。如实际利率是正数,我选第一种;如是负数,我择第二种;如果是零,两者一样。同时,我还会考虑机会成本,即便实际利率是负数,假如有好的投资机会能带来更多的回报,我还是选择第一种。”

说完答案,我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一般人都说选择第一种,你还不错,考虑得很周全!”淡淡的一句点评后,他并没有就此罢休,“那实际利率又是什么呢?”

“名义利率减去通货膨胀率。”幸好经济学的基础知识还没有完全荒废,我在心里庆幸。

“现在的联储基金利率是多少?通货膨胀率在什么水平?”

这一次,我真的被问住了!我实在想不通,我与他素昧平生,他何苦这么咄咄逼人呢?

准备面试时,我就告诉自己一个原则:不懂的千万不能装懂。于是,我老实地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如果需要,我回去查清楚后,打电话告诉你。”

那位分析员表情缓和了许多。但依旧不依不饶,又提出通常咨询公司才会问的智力测验:“9个硬币,有一个重量和其他的不一样,你用两只手,最多几次可以找出这枚硬币?”

“三次。”我不服输地飞快回答。

“还是9枚硬币,改变其中的一个条件,两次就可以找出这枚特殊的硬币,这个条件应该怎么修改?”

“告诉我这枚特殊的硬币比其他的硬币重还是轻。”

当我再一次以飞快的速度给出了正确答案,他终于低声说了句“Good”。

先后经历了9个人的考验后,当天晚上,在摩根斯坦利工作的达特茅斯校友请我去吃饭,我才得知在我的评定书上,那位分析员填写的是:不惜代价,一定要雇佣!

曾子墨认为,让自己开心快乐的工作才是“好”工作。

谈摩根

  “最任人宰割的是我们这些分析员”

记得1996年初冬,我第一次参加庆功晚宴,是在纽约最著名的餐馆之一21Club。席间,M&A和CorporateFinance化工组的 两位董事总经理叼着雪茄,吞云吐雾,和Arco以及Olin的CEO、CFO们高谈阔论,一会儿是私人游艇,一会儿是私人飞机,一会儿又是上东区能够俯视 中央公园的八个卧室的复式公寓……这让刚刚迈出大学校门的我听得云山雾罩,仿佛是在听火星人讲火星上的故事。

后来,我渐渐明白,游艇、飞机和公寓都不算什么。有着董事总经理头衔的明星交易员,由现金、股票和期权构成的年收入常常达到几千万美金。在加勒比海上拥有一座可以休闲度假的私人岛屿,才是在他们看来再正常不过的生活方式。

金字塔的下面一级是董事。明星级别的董事两年就可以升任董事总经理,但如果熬了四五年还是徘徊不前,就预示着要被扫地出门了。

再下面一级是副总裁,职责是项目的执行。他们迈上董事这个台阶,同样需要至少两年。

金字塔中,最任人宰割的就是我们这些分析员。Bullpen的生活就是我们的生活,因为一周7天,一天24小时,每天我们都至少有十几个小时在Bullpen里度过。

 谈辞职

  “这种工作让我充满厌倦和抗拒”

一天前,我刚接到新项目,是马来西亚两家电信公司的并购。这时我已升任经理,对新项目的热切和渴望却在日益冷却。我知道,在几个月里,我又要过上那种周 日晚上飞到吉隆坡、周五晚上飞回香港的日子了。酒店和公司之间的两点一线,统统在酒店里解决的一日三餐,还有数不清的不眠之夜……数十次轮回的过程又要重 新经历,这让我充满厌倦和抗拒。

1998年7月,我退掉了与公司仅仅一街之隔的公寓,卖掉家具,在同事们的声声感叹和祝福中,离开了美国这个我曾经生活了6年的国家。

飞机从肯尼迪机场起飞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无限感慨。婉拒了猎头公司一个个的电话,放弃了老虎基金的高薪聘任,我执意要回到香港,因为我知道,是时候,该回家了!

从小,我就被灌输着最主流的观念:在家要做好孩子,在学校要做好学生,开始上班了,也一定做一份最好的工作。但是,我却从未真正动脑筋去想一想,什么才算是“好”?是别人都认为好的才是“好”?还是追随自己的心声,让自己开心快乐的才是“好”?

那一刹那,我想我是在冥冥之中受到了上天的点拨。我突然大彻大悟,投资银行不过是众人眼中的一道光环,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快乐,去点亮别人眼中的光环 呢?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美国同学会大学毕业后去世界上最贫穷落后的地方做志愿者,为什么金钱、地位和稳定的生活从来都被他们不屑一顾。

毕竟,生活是属于自己的。

简介

曾子墨,毕业于美国“常青藤”盟校之一的达特茅斯大学。毕业后任职于美国著名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参与完成大约700亿美元的并购和融资项目,其中包括 新浪上市。2000年,加入凤凰卫视担任财经节目主播,主持过《财经点对点》、《财经今日谈》和《凤凰正点播报》。现担任《社会能见度》以及《世纪大讲 堂》的主持人。

问我什么是蓝色……真正的喜欢

@ 2007-02-11 18:47

曾经一度以为那些轻易博得共鸣的书并不足观,后来才发现人变得越来越复杂,真正又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做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者,仅仅是找到。<img src="http://www.atsoft.com.cn/blog/uploadfile/agile/412738313.jpg" onload="java_script_:if(this.wid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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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人的一切弱点

@ 2007-02-01 22:35

快近年关了,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一根冰激凌是去年暑假的时候爸爸买了吃剩下的。我决定吃掉,想起去年的那个时候跟爸爸说,你不用买了,我也不是很想吃。在吃冰激凌的时候,看连续看了几天了的帝女花。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看了两天又渐渐觉得无趣。盯着电脑屏幕的时候,心里揣摩着,这和几年前还是中学生的时候周末在家必然在阳台上盯着楼下的院子长久地发呆也无甚变化。全身一动不动,心才能从胸膛里起飞。赛涅卡说,具有人的一切弱点,却像神一样无忧无虑,你要把这看成一种美德。说到底,我是没有这种美德的。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天气很冷,在空荡的家里冷的直打哆嗦,只要一想提笔写些什么,忧愁就像条件反射似的在全身上下蔓延。

新年,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

@ 2007-01-02 11:07

不经意间时间轮回到2007,而blog已经很久都没有更新了。我是否正变得越来越随性自然,明知道自己写不出,就真的连一个字也写不出。早上的时候收到朋友的短信,给我这个在远方的朋友的祝福,在人生最不济的时候要记得有他这样的朋友。我的第一反应是很惭愧,因为每当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我会选择独自排遣心中的苦楚,外表上就像没事人一样。我看重和朋友的情谊,但我又不懂得去表达我的善意。偶尔在人群中我会意识到自己茕茕孑立孤单一人的处境,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机会,还可以和这些最好的朋友一起开怀畅笑。
新的一年里面第一件令我感动的事情是新年来临的时候athena给我的电话,你带给我很多快乐,不管未来存在多少未知的因素,我想为你做的事情有很多,但真正能做到的却如此有限,相比较所有可能的障碍,我害怕的是我没有能够倾我所有。谢谢给我新年祝福的协会的同学,高中同学还有其他惦记着我的朋友,我很好。似乎每一年都会发生许多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有幸运和幸福,也有失落和沮丧,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象着未来还会发生什么。我在努力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而不是像最寂寞的人一样遗世绝俗地活着,再见面的时候,相聚的时候,时间会为我停止。

总有一天会再见到

@ 2006-12-09 00:00

敞开心扉,在那边一定可以见到你,请让我十倍百倍地活着。

Happy Birthday To Athena

陈华和他的酷讯

11月13日在理科二号楼2129听酷讯的宣讲会。
知道酷讯是先从垂直搜索开始。酷讯是一个致力于生活信息的搜索引擎。和google,baidu这些general search engine相比,垂直搜索的立足点是那些相对特殊——比如生活实用信息,媒体娱乐信息等等——的搜索内容。酷讯作为一个搜索引擎,具有几个不同于传统搜 索引擎的特征:

  • 排名并不是按照相关性,而是根据实效性。最新的信息排名最靠前。
  • 冒泡的搜索引擎,刚刚出现的新的信息会自动添加到当前的搜索页面。
  • 不需要输入关键词的搜索引擎,比如在地图上框选一个范围,搜索这个范围内的租房信息。

直到13日当天在艺园门口看到kooxoo的宣讲会海报,我才想到了解一下这个目前“中国最大的生活信息搜索引擎”究竟脱胎于谁的idea。原来是陈华。其实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了。1999年,陈华带领团队创建了天网ftp文件搜索引擎,2003年,与多位同学一起开发了天网Maze网 络文件系统。2004年在PKU网络与分布式系统实验室获得硕士学位,之后进入微软亚洲研究院,担任研发工程师职位。以上这些有关陈华的个人信息来自于 mazeV5.60的about页面上。我很好奇有关他的个人介绍是否是陈华自己写的。最后有这么一段话:本人有大量的创意与创业设想,希望与所有有梦想 有追求的人做朋友。
2006年1月1日kooxoo正式上线,构思是在春运期间提供一个搜索火车票的渠道。宣讲会现场看到这个最早的酷讯的时候哑然失笑。它哪是一个网页,简 直就是一个普通程序的界面,而且是那种最简陋的 user interface。它和同样出自陈华之手的maze客户端程序模块简直如出一辙。1月19日,kooxoo在上线不到20天的时间里,Alexa的全球 排名已经上升到前2000名,而这个时候的陈华还在美国工作,可能当时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酷讯拥有怎样的前景。2006年3月11日——之所以对这个时 间如此肯定,是因为陈华在他名为“让我们一起创业”的宣讲会演讲中不止一次地提到了酷讯的“生日”,作为员工福利的一部分,每个月的11号都会有一些娱乐 活动——用陈华他自己的话来说,“在不到3小时的时间里”拿下了酷讯的第一笔2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陈华和他的团队很快意识到火车票的构思可以推广到租 房、招聘、餐饮、旅游、交友等许多方面。2006年9月15日,酷讯拿到了第二笔10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在陈华的演讲之后,是酷讯的COO吴世春回答 现场同学的提问。吴世春也是技术出身,现在负责酷讯的运营,表示“已经几个月没有写过程序”了,他把陈华称之为“罕见的技术天才”。不乏一些很有意思的提 问,涉及到了很多人感兴趣的地方。最后我把它们做一个简单的总结:

  • 关于1200万美元风险投资的使用问题,吴世春表示他们会将不到1/6的资金投入到硬件和带宽,作为酷讯这样以技术起家的公司来说,钱要用在对研发的不断投入上。
  • 对于酷讯的模仿或者说抄袭者奇酷,吴世春评价,奇酷的数据库只有酷讯的1/10。此外酷讯欢迎竞争。
  • 如何处理和上下游网站的关系是一门学问,酷讯和搜房的关系很融洽,soufun欢迎酷讯带给他们的流量。
  • 在谈到酷讯的赢利模式时,吴世春表示互联网上只要和交易有关的网站就不愁赢利。看上去住房搜索有利可图。
  • 酷讯的员工会通过购买期权的方式拥有公司,未来酷讯上市之后,谁知道不会再造一个百度神话,产生新一批百万、千万富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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