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不曾为我赶路SorryDreams的Blog

SorryDreams和他的博客

“带着没有答案的问题,茫然,孤独,从城市的深处,支离破碎的蓝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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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会升起

星期二athena陪我去虹口的上外笔试HSBC。天变冷了,在家里的一个月时间,秋天变成了冬天。在一年的四个季节中最喜欢秋天,而心情随着萧索的环境变得暗淡起来的则是冬天。正如同生命在丰收和饱满中盛极而衰,人的境遇的轨迹仿佛也是如此。气候的变化中,我想起休谟说的话,没有人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会升起。这倒不是来渲染悲观的气氛,而是其中蕴含的怀疑主义的精神引起我的共鸣。我总为这样或那样的事情担忧,即使行在正确的航道上也会不停地怀疑。

星期二下午四点上外一教的202,HSBC在上海的最后一次笔试,来了很多复旦的、交大的、同济的,还有个别人穿正装来笔试,猜想可能刚才还在面试。笔试的题目是典型的SHL,和KPMG不同的是numerical也是英文的,难度当然要比SHL官网上提供的样题难得多。对我来说,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全部完成是不可能的任务。HSBC的BDP固然很好,但是我很难过得了笔试。汇丰的HR工作效率高,笔试组织得很利落,让人觉得这家银行的企业文化也会很好,能够在其中工作应该是对金融有热情的人的不错的选择。

这天中午的时候太阳还出来了会儿,初冬的风吹在陪我东奔西跑的athena单薄的衣服上。我和她坐在复旦南区学生公寓前的亭子里攀谈。很奇怪,我会跟着她的话说一些自己的想法,但是很快会沉浸在自己的话题中。我没有想过的事情突然一下子头头是道地说出来,就好像是我一直在想的似的。

星期三又去复旦笔了一下Newegg,这个是athena提醒我去的。之前虽然看过它的网站但是对它的招聘不太感冒,因为觉得自己不是很适合零售或者销售一类的工作,脑子里几乎全无印象。笔试的内容分为英语和逻辑,题量大的吓人,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压力笔试”。笔完了以后就跑到复旦的另一头赶南方报业的宣讲会。说真的,南方这一次招的人真的很少(虽然一直以来也谈不上多),我本来还想到明年21世纪经济报道要办成日报的话会需要更多的人手,现在想来媒体的准入门槛虽然不高,强势媒体的准入却也不低,也许正因为媒体的准入门槛低,竞争也会激烈得多。采编是一个自由和漂泊的职业,也许我的内心中希望稳定的东西会更多一点呢。说到底,我是一个怀疑主义者,没有人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会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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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报业的困境

《财富》杂志刊登了一篇意味深长的报道《报业的困境》,原文篇幅较长,不再转载,对媒体尤其是纸媒感兴趣的人不妨点开来看看,绝不会枯燥。

众所周知,沃伦·巴菲特一贯坚持价值投资,绝不轻易买入也不轻易沽售任何一家公司的股票,而他的投资历史亦涉足于平面媒体。他是《布法罗新闻报》Buffalo News的老板,同时在过去的35年里,他长期担任华盛顿邮报公司的董事。援引报道的原文:

正如伟人沃伦·巴菲特对《财富》杂志所言:“目前的模式─也就是平面媒体─不起作用了。”

巴菲特的看法并非空穴来风。在发行量大幅缩水的背后,曾经为平面媒体带来煊赫和辉煌的商业模式正在慢慢消亡。《华盛顿邮报》的主要收入─报纸广告,含分类广告的营业额─正迅速下滑,而且其速度超过了公司互联网业务的发展速度。在中国,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纸媒的广告营业额在2006年虽仍有微弱的增长,但是以百度和新浪为代表的互联网公司的广告业务则呈现出“井喷行情”。

一年前,我在北大西门资源宾馆的乌有之乡对《互联网周刊》的前主笔张路就上述问题提出疑问,张路坦言,纸媒,尤其是报纸正面临新媒体的激烈竞争。但他同时对杂志的前景表示乐观:在美国,杂志在平面媒体的广告业务中占据10%,而在中国这个数字是3%。也许更重要的是,杂志相对于报纸提供的更全面和更深入的报道,以及这种报道力度所带给读者的深入阅读的体验使其免受网络新媒体的直接威胁。一年后,这家曾经在中国互联网产业起步阶段享有权威话语权的杂志社遭遇“编辑门”事件,编辑部核心全体辞职,业内传闻与杂志投资人出现意见分歧。

相比较国外媒体,国内纸媒的处境似乎更为微妙。“发行量、广告额和利润额的下滑为美国的报纸出版人——他们与你所能见到的一些商人一样固执——拉响了警报,他们拼命挣扎,就是想知道他们能否让新闻脱离纸张,并且继续赚钱。”由平面媒体向互联网媒体的转变之路固然漫长而痛苦,然而华尔街日报网络版在过去几年所取得的成就却已证明,在一个著作权得到有效保护的社会里这未必是一条死胡同。中国的现状是:门户网站任意援引纸媒的现成报道,它们成为了更多、更好、更快的免费新闻的集散地。

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在《21世纪经济报道》实习,这家纸媒以其自由的采编风格和案例式报道的“核心竞争力”独树一帜。虽然不仅面临四大证券报、《经济日报》和更加争锋相对的《经济观察报》、《第一财经日报》的激烈竞争,报纸出版人仍然野心勃勃。在不久的将来,报纸将由每周出版三期改版为日报。“我们将为我们的读者提供一站式的阅读。”上海新闻中心的编委戴波说。

2007 年 2 月 17 日,星期日,《华盛顿邮报》发表了达娜·普里斯特Dana Priest 、安妮·赫尔Anne Hull 共同撰写的一篇 4,700字的文章。这是一个系列报道的开篇,它记述了伊拉克战争中的受伤老兵遭到的冷遇,尤其是在陆军高级医疗机构─沃尔特-里德陆军医院Walter Reed Army Hospital的遭遇。国会在这篇报道的推动下召开听证会,而陆军部长和两位将军也因此被解职。“这正是我们的工作。”49岁的普里斯特说。“你不可能在博客上发表这篇文章。”她补充道。“影响力”——传统的商业模式虽然日薄西山,权威纸媒如《南方周末》所具有的“决定一切”的媒体“高度”仍然是许多报人所引以为傲的资本。当读者认可并能继续认可少数强势媒体的“品牌”价值,也许前景看淡的平面媒体山重水复又能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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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的世界

从北京背回电脑和一套为面试准备的正装。

在家里待着,要省着上网,翻来覆去地看电视。没有等到任何笔试和面试,倍感压力,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要干些什么。

过了两天,收到kpmg的笔试通知,要准备好铅笔和橡皮。虽然是很小的两样东西,但是在小镇上却没有。于是我出门去松江。车行到方塔路下来,走到马路边那家小小的新华书店。
虽然不是那种女孩子喜欢逛的精品店,书店的一个角落里也陈列着一些很好看的信封啊笔记本啊什么的,童话般的色彩和清新的图案。它们勾起我的回忆,很远很远。那些象征着的年月,即使只是过了四年、五年或者六年,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正如同我喜欢外国文学和外国电影以及所有和现实生活保持着必要距离的东西,我的足迹也向往着遥远的世界。我一岁岁地长大,走过的世界越来越大,内心的世界却越来越小。

很小的时候,世界在我的想像之中。等到长大了,那些想像中的地方亲身走过了就会发现不过如此,那些想像中的事情一旦经历了就会发现不过如此。等我走过了太多,就意味着错过了太多,多得使我不再去患得患失。等到我发现了,朦胧的理想已被现实的元素所替代,因为我不能说时间还早,因为时间在追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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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篇

8月31号结束了在21世纪经济报道的实习。临走的时候我走到正在和另一位记者聊天的老师旁边,说我要走了,实习鉴定填了以后交给行政部就可以了。谢谢老师。
他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我实习的最后一天。
20秒后,我走进了东亚大厦20楼的电梯,转身离去。从报社里出来,把身后这幢挂着北京现代汽车广告牌的大楼留在不属于我的夕阳中。在来到这里上班之前,曾经许多次地看到这幢其貌不扬的白色大楼,或远或近,但却从来没有想到它会和我的生活产生交集。
老师说再打电话。我本想说一句,谢谢您,让我在这两个月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当天晚上开始下起雨来。那以前一个星期,和久违的高中朋友在金山的海边聚会时尚且艳阳高照的天气突然变了脸,原先还抱怨被阳光晒伤了皮肤,如今晚上却要盖起棉被。

和天气一样,我们一家人的心情都因为买房的事情而不再平静。四处托朋友,找房源,筹首付,节节攀升的房价,看人脸色和人情冷暖都令人五味杂陈。托朋友找到一处房子单价讲到很低,但是面积大,总价远超过了我们的承受能力。转而在中介寻找二手房,房主的开价却不比一手房便宜,一个个捂盘惜售等着地铁年底开通再卖更高的价钱。在砭人肌肤的雨中,顶着很大的风,我看着松江新城一个个没有了房源的楼盘,夜色下却有许多空着的房间,开始有点恨那些炒房的投资客。想自住的人买不起房,买得起房的人又不住。

今天,爸爸和妈妈去补办结婚证(买房需要的材料),要拍结婚照,妈妈特意换了一件玫瑰红的衣服。是她三年前为了陪我去北京学校读书特地买的新衣服。她最好的衣服,难得见她穿。

晚上从外婆家借到钱,舅舅开着一辆摩托,载着我和妈妈两个人。雨已经停了,我却觉得夜里的风是秋风,而且很冷很冷。我手里攥着一只并不沉重的袋子,里面是从爸爸朋友和外婆舅舅那里筹到的五万块钱,我第一次害怕路上会有什么意外。我的手握紧了,就像爸爸妈妈正咬紧着牙关。

舅舅在大路上把我们卸下。在没有路灯的路上我和妈妈一起走。妈妈伸出手来拉着我,如果换作以前我肯定会抽出手来,但是这次我没有。我感觉到她的手粗糙而皲裂,正是这双手,一天要叠几千件衣服,扣上万个纽扣。妈妈挣到的钱比起那些炒房者来说真的微不足道,但对我却是无价的……我想变得和妈妈一样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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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和思考

上周五打雷把笔记本的网卡打坏了,不得已跑去徐家汇的太平洋数码广场买了张pc卡的网卡,tp-link的tf-5239,拿回来插上就能用了,xp和ubuntu都不用自己手动装驱动,对这个结果我很满意,虽然难看是难看了点。
不能上网的日子里,我意外地考虑了很多事情,回忆自己三年来经历的事,际遇的人,对过去的反思和对未来的思考等等。注意到自己写的“论文”已经一百多页。但其中真正有意思的东西有多少呢?如果要我评价过去的三年是荒废还是充实,真的,真的很难说。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过去的自己总是容易对自己写的东西失望,虽然这点没有改变,但总觉得有更深层次的变化,就像过去写东西是用笔在笔记本上写,现在则是坐在电脑面前敲键盘,现实的言说语境的改变带来的是写东西的心情的改变,改变的还不仅仅是心情,还有很多很多。
我不再是过去的自己,我的文字亦不再是过去的文字。热情还在,才华已不再重要,或许太多的事情,喧哗,浮躁,困惑让我自顾不暇。给爸爸朋友的小孩补课的时候,目睹曾进同样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升学压力,想起电影《心火》中的台词:“她很快就能体会到这个世界多残酷,在这短短的几年我只想她快乐”,“我是犯人,不是仆人,你长大后也一样是,你成年后,你会失去自由,因为你是女人,你出嫁后,你拥有的一切都是你丈夫的财产……社会会剥夺你的自由,但有一样他们是奈何不了你的,他们不可以桎梏你的思想……我要你活得不必受制于人”。在一个个体与社会机器二元对立的结构中,想要不必受制于人,是何等遙不可及。即使尚处在孩子的年龄,无忧无虑的童年也像是另一个时代的事情了。对于我来说,童年的回忆渐渐被青春的执拗所替代,并且长留我心,弥足珍贵。我处处受到桎梏,同样包括思想,我想活得真实。说到底,在内心深处我不甘沉寂。

21世纪经济报道实习(之三)

夏季炎热,正襟危坐于灰色压抑的写字楼中。来回路途漫长,中午客饭难吃,平时随便上网,几本好书共飨:
《理解传媒的七步步骤》
《美联社新闻采访手册》
《创造性的采访》
《证券分析》
《证券分析投资王道》
《长尾理论》

21世纪经济报道实习(之二)

现在我正在上海东亚大厦20楼,《21世纪经济报道》的上海新闻中心,坐在一台配置比我的笔记本好了一个档次但是速度却慢了不少的电脑面前敲键盘。在上班时间写blog似乎是不务正业,但是暂时没有事情做所以整理思路写点东西。
我想说的就是写东西。上班三个星期了,还没有写稿。在7月13日和7月20日的财经版上可以看到我署名的文章,但具体我没有参与其中,仅仅是查找并统计了一点数据,为记者写稿提供了或许的方便。结果便是我作为实习记者挂名。南方报业的规定是实习记者不能独立发稿,因此很可能的情况是未来的一个半月期间我仍然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报纸上,但是却难有真正参与稿件撰写的机会。
虽然如此,在短短的三个星期中,我已经学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具体说来:
一 观摩了记者写稿的过程。首先要有一个题目,编辑不会给你题目,所以你必须自己产生点子,有好的新闻的嗅觉,当然在没有好的点子的时候,及时跟踪当下的热点是通常的做法,可能泛泛而写,也可能为读者提供更全面更内幕的调查性报道和更独到的解释性报道。在财经报道的撰写过程中,电话采访大概是最现实最普遍的手段了,而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一种担忧,很可能也是很多人遇到的问题,也就是从被采访者口中我们往往从已有的思路引导下去期待想要的回答。
二 也是我花了最多的时间的就是去补充财经知识。在财经口实习之前(我原本希望会在产经,例如IT、地产),用一无所知来形容我对资本市场的了解或许不为过。在我这个外行的眼里,我只是近乎本能地怀疑当普罗大众纷纷将自己的安身立命钱投入股市的时候,市场是否还有后续的推动力?经济规律说市场的饱和必然会摊薄收益,股市应该是一个表面上的例外,从PE值来说现在A股的市价远远地背离了其内在价值。只有当真的投入其中的时候我才可能对资本市场的运作有所认识。资本市场离不开基础分析、技术分析和市场情绪,财经报道的内容也一样离不开。对我而言,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关于传媒薪酬的问题或许也是很多人感兴趣的。据我这段时间的了解,21世纪经济报道平均一篇报道的稿费大概在1000块钱左右。明年报纸将改为日报,这意味着版面文章的篇幅很可能需要缩减,相信届时也会带来很多变化,对编辑的需求也会上升,而在广州总编辑部排版的编辑的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一个月的收入却并不高,大概是6000左右。话说回来,在有四大证券报和一财、经观的现状下,21世纪要办成日报,市场的定位应该在哪里呢?

小小的世界

给爸爸朋友的小孩补课的时候无意中翻到很久以前写的随笔。以前偶尔翻的时候总会感到惊讶甚至是震惊,这次却在惊讶之余感到痛苦,因为我感到自己再也写不出那样的文字了。对文字的敏锐的感觉没有了,一点都不剩,还有,还有一些更重要的失落了的东西。

初中的时候在少年宫的一个语文补习班上课,有一次交作文,我写的是小学一年级的一件事情。和我很好的一个同学没有写作业,他为了不被罚抄,骗班长说是我告诉他不用写的。结果班长要我代他罚抄。后来他说,是我不好,你打我吧,我却忍不住哭了。
这件事情埋藏在心底很久,直到今天都还记得(是不是有点小心眼呢),老师读了我的作文,评价说有点过于多愁善感,当时我听了很气愤。今天回想起来,我可以理解别人的评价,但是我也理解当时的自己。

孩子的世界很小,在这个小小的世界中对大人不那么重要的人或事情对孩子却很重要。已经十多年后的今天,那个和我很好的朋友经历家庭的变故已经从我家附近搬走,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也不再是那个哭个不停的我,人和人的幸运与不幸,想起来却仍然会有想哭的冲动。其实何止是小孩子的世界,长大了,看得越多,越发现自己的小小世界。别人不屑一顾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或许意义非凡,柴米油盐酱醋,在小小的世界中守住小小的幸福。

不仅仅是十年的漫长的经历,即使只是短暂的时光,自我,也在不停地流逝着。如果,如果不试着记录些什么,总有一天记忆会变得淡漠起来,当初十分珍视的东西也会变得陌生和不能理解。如果,如果不试着记录些什么,过去了就再也写不出那样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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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经济报道实习(之一)

6月29日收到报到通知,报到地点出乎意料的不是在解放大厦那个纸媒的聚集地,是在athena做过兼职的那个地方,上体馆旁边的东亚大厦。7月2日周一,电梯到20楼,是一个灰色的感觉很压抑的写字楼。有两个复旦的同学先到了,后来又来了一个华师大的同学,除了我以外,这两天来就见到这三位同来实习的女生。
我们等了一上午,然后在东亚宾馆的一楼买中饭带到报社吃(因为人实在多)。下午两点终于等到编委代波见了我们三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对21世纪经济报道的感觉,被告知明天下午三点再来,到时记者开会,方便为我们一人找一个老师(另一个华师大的同学好像是在发行部实习,不是一个部门)。
第二天提前半个小时到,感觉来的记者确实多了不少。和昨天一样我们埋头看看报纸,说实话,有点荒废时间。记者开会的时候也没有通知我们,后来我们就自己搬了三个椅子跑到会议室听他们开会。看过报纸以后比较能听明白他们讨论的话题,但是也有不少没听懂的地方。期间有一个香港中心的牛记者过来,这次香港回归的专题中居然有七篇是她写的。会后代波把我“分配”到刘臻那里,是一个挺干练的记者(活说回来,一般记者给人的感觉都是这样),他看了我的简历以后表示我需要从零做起,起码先要做一个股民,看起来他认为我对资本市场一窍不通。我说基本的东西我还是了解的,他问ST股的基本特征是什么,我回答ST股是业绩不太好的上市公司。他说ST股是连续两年业绩亏损的公司,如果超过两年,前面还要加个*,涨跌的范围在5%以内,对它们的监管也更为严格。好吧,刘老师,要是你这两个月还能这样教我点东西我就谢谢了。
那位香港的记者要了被分到金融口的实习生和她一起去采访荷兰银行的总裁,临走前,分到金融的复旦的同学借了我的U盘,是athena送给我的,希望她快点用完还给我吧。。。
最后总结一些这两天的感觉:
1 诚如一同实习的wangw同学所说,21世纪很自由,周一一整天报社里面几乎没有人。
2 又仔细地看了21世纪经济报道,又发现了不少文字上的错误,听说明年要办成日报,有待提高的空间还有不少。
3 即使不是人人,至少记者炒股是很普遍的。
4 从我们实习生的角度出发,自然希望有人多带着我们,不过现在看起来是不大可能的,记者们都忙着自己赚钱了。8月底要写的实习报告是个大问题。

在记者开会的时候,听到他们提到的可笑的非理性的无知的股市投资者,在笑声中我所想到的并不是“中国人就是这样不理性”,而是在这个社会中信息的不对称所引发的不公正。即使是占有了一定信息优势的记者们,这种优势也只是相对的。想起了一句话,说出我现在的心情:

Freedom is NOT Free.

青春的背影

北京的夏天持续高温。几天前下过一场雨。雨天里的心情变得安静而悒郁。我想把感伤的心情记录下来,因为那让我感到真实。
一天走在路上,突然想到,为什么一天天太阳高照的日子都不记得,唯独雨天令我牵挂呢?
是因为平凡地活着,却努力捕捉着重复生活中的变化?

不是。是我在害怕。害怕忘记。拼命地寻找一些可以被记住的东西。14岁在医院里看到的窗外的电线杆也好,补完课回家在车灯下如雪般的雨景也好,18岁金山卫海边的徘徊也好,如此清晰的地保留在记忆中,最后渐行渐远,是那个执拗的青春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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