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边13
读完IVY的信,我尝试着努力写点什么作为回复,回信的大意是我并没有介意你一个人扭头走开,因此请不要对我说“对不起”。相反,我心里却很过意不去,由其是当看到情侣在面前出现的时候,我常常想如果此刻陪在你的身边会如何?回信中顺带提及了北京的气候和饮食,在学校里碰到的老师,奇闻掌故,因为水痘而认识的水痘男和鸭脖子女等等。
在信的结尾我写到:“如果真如你所说,爱情是一种魔法,我多么希望你身上的魔法永远别解除。”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不知道是否可信,但自从小西天走一遭后,我的心情因为身体的病愈反而变得开阔起来,连原先不服水土的胃口竟然也变好了。
至于学术男,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笑料。秋天的时候寻思着香山的枫叶红了,在他的怂恿下,我们几个同学组织了一次小规模的秋游活动。从PKU到香山的路不远,坐公交只要几站路。可刚过西苑,还没到颐和园,一路上就被司机几个急刹车、猛起步给甩得腰差点闪了。一会儿又是一个刹车,全车人都倒得东倒西歪。学术男用标准的京味唤道:
“爷爷的,这车多坐几回,探戈都学会了。”
一车厢爆笑。
小西天一别后,顾琦还常常邀我一起吃饭K歌,去他参与的社团活动捧场,有时候他求我帮忙,问我借一起选修的课程的笔记,帮忙签到,点名的时候短信通知他等等。我也乐得帮些小忙,和学术男的笑料百出相比,水痘男却具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和他交谈总不会嫌闷似的,从他的言谈举止中仿佛能读出一种特别的坦然。顾琦虽然人长的颇斯文,他却毫不讳言地说自己从小就是坏胚子。北京入冬后下了第一场雪,顾琦告诉我他还小,有一年冬天,沈阳零下20多度结冰,他骗一个同学说操场上的栏杆冬天会变甜,然后……人家就真的去舔了,结果舌头就冻在栏杆上拔不下来了!
“嗯,可这样不好吧,从小就这么损人你?”我听完又被他雷到了。
“可不是,可惜广东这旮旯暖和了,据说上一回下雪的记录还是在清朝的时候。”
“得。”我边笑边摇头。
这些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加上在学校的所见所闻,我都一一地写在寄给IVY的信中,就好像是乌托邦世界中或许存在的对历史的忠实记录,虽然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件,但读起来却有一种熠熠生辉的亲切感。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来到北京后的第一个学期走到了尾声,对我来说,学期的结束如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一定包括可以见到IVY。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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